齐天说：“我没事，昨天赶稿太晚了，没睡好。”

“嗯，好。”

晚上也还是睡不着，非常疲惫，可是思绪活跃，想着天行空的片段，却连不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齐天。他拿着筷的手也是苍白的，里面青血也清晰可见。齐天挑了几面条努力往嘴里咽，埋着，害怕男人看什么异常来。

回到房间内，又是无事可，前的幻影越来越多，整个世界变的漂浮不定，那空又涌了来。而他不能去厨房拿刀，唯有用指甲往腰腹上掐去。

男人一直盯着他，“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冒了？”他伸想来探他的额，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齐天。

而且小天在这里，他并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屋内似乎传来了响动，但是隔了好一会儿，齐天才打开门。

等两人坐在餐桌边，杨霖刻意的观察他一会，才发现齐天的状态有糟糕，不仅瘦，脸也发白，睛里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血丝。他迟疑了一下，才问：“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赵雯没有好好照顾他吗？

齐天怔了一下，突然问：“你呢？也带你男朋友吗？”

齐天趁杨霖洗碗的功夫，跑到厕所去把刚刚吃的全吐了来。他实在忍不住，在听到男人提其他人的时候胃里一阵痉挛，似乎有莫大的压力压迫的那里。下冲键，把嘴角的秽拭净，他现在甚至不愿意朝镜里看自己一。

杨霖呆了呆，“我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他穿着睡衣，发长长了，前面的刘海都盖住了眉。杨霖这才发现齐天似乎瘦了一大圈，不禁皱了皱眉。

中午照例是杨霖来敲门叫他吃饭，他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确定那些丑陋的伤痕

因为没有葱也没有其他的菜，他就煎了两个荷包放在上面，上一辣椒酱，也显得很诱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敲了书房的门。

他已经许久没有过厨房，看了看冰箱里并没有什么菜，只发现一袋煮了一小半的面条，灶台上净净的，可是他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收起疑惑的心思，他开始煮面。

腊月二十四的时候杨霖公司开始休假，他父母还没有谅解他，几个月来电话都没有一个，他打电话回去也很快被挂断，妈妈更是直接跟他说今年不要回去，省得看到他心情不好，所以今年他没有打算回家里过年。

摈弃掉不必要的心思，他平静的开：“小天，我煮了早餐，一起吃吧？”

杨霖松了气，开始吃早餐，一边问：“我们公司放假了，要去走走吗？呃，你带上你女朋友也可以。”

不用上班，时间空闲下来。之前公司加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班，把他累的够呛。但是生钟早早就唤醒了他，他看时间还早，脆起来煮早餐。

他很久没有靠近这里，一方面是忙，一方面是想有意的避开齐天，所以每天回来基本上就只会打个招呼。而最近他回来的晚，齐天又睡的早，两人已经好几天没见上面了。

他开始躲杨霖，他不再坐在沙发上等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的人，但是人一直站在书房的门后，一直注意着客厅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