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蜷缩在床上，咬住被的一角忍耐，不让自己咆哮声。

齐天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可是又很想跟杨霖多说说话，只得拼命找话题，“那个……今天看了你男朋友……觉得很好……”说后又恨不得把话吞回去，他现在最不愿意想的就是男人有了新的男朋友，正视自己确确实实的错过了此生最大的幸福。

完这一切，齐天觉得安心了些，就听到男人回来的开门声。

男人脸不太好，但是也对他笑了一下。齐天去泡了两杯茶，两人坐在沙发上，齐天觉得冷清又张，又去开了电视机。

他见过他爸爸癫狂的模样，不知是本如此还是因为喝了酒在发酒疯，双目赤红，所有能拿在手里的东西都狠狠的往地上砸。那时候妈妈自顾自的跑了去，并没有把齐天也带去。爸爸的满腔怒火没有地方发，最后就恶狠狠的走到了齐天的面前。

“不用了，其实我之前已经都准备好了，只要人过去就可以了，很抱歉现在才跟你说，之前一直找不到机会。”齐天连自己都有些惊异自己能顺畅的说这一段话，他喝了一茶，“我以后可能不常过来，你……你照顾好你自己。还有别跟叔叔阿姨置气，我觉得过年的时候，你还是回去一下比较好……”

所以尽别人瞧不起他爸爸，在他心里，还是觉得爸爸很好，至少比抛弃他的妈妈要好得多。

他走了去，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小霖，回来了？”

齐天轻轻“嗯”了一声。

毕竟自己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金钱上和生活上都是受了杨霖的照顾，他会特意在鞋柜的盒上放零钱，其他的东西也会全添置好，齐天来这里后，几乎没有再从卡里取过钱。

这样的话，也算是给他仅有的一回报吧？

然后他爸爸没有继续打下来。后面他再发疯，就把家里面的东西使劲砸，但是再也没有动过要打齐天的心思。

齐天那时候哭的厉害，咬着嘴不敢声，看到掌快要落到脸上了，才怯生生的叫了一句“爸爸”。

屏幕上放的是最近很门的仙侠剧，男女主角颜值都很，居然刚好在一段很好笑的地方，但是两人都没笑。齐天捧着茶杯，受度从杯里传到手心里。杨霖突然问：“小天，真的那么急吗？后天就搬？”

“那我给你帮忙吧，如果缺什么东西，我帮你去买。”

杨霖对此一无所觉，有些无所谓的回应，“是吗？”

心又痛了起来，他无措的抓了手中的杯，像是要把杯抓破。

没有办法再聊下去，齐天害怕自己待久了，会把自己的疯病暴来，只得慢慢走回卧室。关上门，那蚀骨的心痛剧烈的来临，他掐自己的手臂、腰腹、大，都没有什么效果，又想烟，可是翻遍了屉，一烟也找不到。

里把钱都取了来，然后放在卧室书桌的屉里。

现在他却更能刻的理解爸爸的行为了，他确实是疯，正常人是不会那样暴躁的。因为他现在也想这么，他努力克制，不愿意把心底的鬼放

玻璃杯摔在他后的墙上，玻璃渣四飞溅，爸爸找不到趁手的东西，就扬起了掌。

杨霖也不知有没有听去，有些茫然的看着电视屏幕，隔了许久才“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