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殷朝暮拨开顾疏，却没拨动。“那又如何，只能说我提前打听到孙金如的消息，准备充分而已。师兄，你想的未免太多了。”

顾疏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好整以暇地靠近，把殷朝暮到了墙角，却没有一步动作，仿佛在浅笑着享受殷朝暮这幅撑的姿态。

事情总是这样，心里想着不会有人发现，就不觉得自己不小心，比如他自己对顾疏；而一旦意识到有问题，就会留意、BUG，比如顾疏对他。

，不要怕，慢慢的、慢慢的问一些问题。他撩了撩耳际的碎发，冷冷地说：“不要胡说，人怎么可能预知未来。你本无凭无据。”

“没有证据吗？唔，也可以这样说，毕竟这事你抵死否认我也没办法……但是你的破绽太多了，我本来最不愿相信的可能，也不得不去考虑。”

“笔记本。”顾疏淡淡笑开，“你给王冬晨的笔记本儿上写的那题，说明你本就非常清楚昨天的公开课会停在哪里。你本来是想帮他争取以功抵过，或是傍上孙金如这个大靠山的吧？主意不错，可惜不实际。”

殷朝暮脑一缩，他想起来了，那么明显的证……他竟然这么大意，重生之后想着绝不会有人怀疑所以——

“是我查资料……”殷朝暮还嘴，下一秒被顾疏挥手打断了，“不可能，没有资料记录这一错误，否则我也不会站去。何况你今天又犯了一个致命伤，让我更加确信自己的推测。”

就拿昨天的事来说。你说‘信我’，又说‘不是我的朋友’，是不是意味着你会站来并不是因为友情等个人情因素，而是某客观原因？这客观原因能让你那么笃定，只能是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一定没说错。有两个情况，一是你知我的答案完全正确，这一说不过去，因为你完全不懂金学……先别忙反驳，我看到你之前的课几乎全听不懂，所以这一条可以排除。第二情况就是你早就知事情的发展走向，这一最不可能，但有一个东西卖了你，也让我证实了猜测。”

殷朝暮心脏在缩，他受不了这气氛，所以故意把话题导向半真半假的方向——“不语怪力神”，若是顾疏真的全猜到，那这句话说完他就会有反应。

“谁说这是怪力神？我只是猜测，你经过什么事情——或是天生或是后来刺激，获得了某能力、也或许是某提示，让你清楚我所将要遇到的事情。

“怎样？想起来了？我记得前不久还有研究说人类的大脑本就包预知这一块儿领域，但因为太神秘以及现代人类开发过少，所以大分人也只有一些时灵时不灵的、短暂的第

是他只扫了一就选来的。

他当然知是哪个致命伤，是那两支。

疑邻盗斧，他现在是邻，还真的盗了“斧”。

“破绽？你凭空臆想的事情，自己当真也就罢了，还跑来威胁我。好了游戏到此为止，顾师兄，不语怪力神，什么预测未来的话你今天说了我只当玩笑，要再说……”

“那笔记本儿上的那些话呢？你本不懂金学，又怎么能凭自己找那个证明的错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