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砚摆了摆手，“陛下自然不会把他拉下。相反，他会重用他，但君王不会允许一个没有弱的人存在。”

“这话怎么说？难不成皇上会担心睿王府功震主不成？”韩衡哪儿懂这些啊，他就演过几斗来斗去的廷剧而已，总觉得有蠢。

事儿在庄灵告诉他以前韩衡已经猜到了，现在是已经知韩风没在睿王府。

庄灵一坐下，不禁前一亮，笑看韩衡，

毕竟是家事，看庄砚没有细说的意思，韩衡自然不会问。他想的是另外一桩，隐隐已经明白庄砚的意思，不过还是谨慎地问：“现在这个弱现了？”

沉默片刻，韩衡才：“就因为这个？”

刚到这里的时候，那个茹饮血的庄灵，一言不合就把人搞残废，那个形象仿佛已经很远了。安逸日过久了，韩衡都快忘了，庄灵这“战神”的名号，是用成千上万敌人的首级换来的。

庄砚的意思韩衡彻底听明白了，他有于这个庄砚几次三番被挡在薛园外面，竟还真的为他的安危着想，是个可结的朋友。

“家人不就是他的弱？”

庄砚摇了摇，叹一气，“实不相瞒，这些年在朝中，我没什么建树，也没什么让人赞叹的政绩，陛下突然擢升我的职位，这本就让父王有些警惕。”

庄砚苦笑：“当然不是，他不恨这个家已是奇闻一件。”

“……皇上真在提防睿王府？”韩衡珠快瞪来了，见庄砚不说话，有些气结，以他极其有限的政治知识储备，话说得都不囫囵，“庄灵不是你们北朔人的战神吗？”韩衡压没把自己当这儿的人，话一觉得不对，忙又改：“你弟是我们最神勇的将领，既然皇上把他捧到这么的地位，就不会轻易摔他下来吧？不用说为了培养一个的将领耗费了多少人力财力，现在庄灵已经是百姓心中的支，轻易拉下来太不明智了。”

谁料庄砚不说话了。

“我弟弟启程之后，陛下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你在他的手里。二弟此人，在外自行其是也是惯有，到时候，陛下会怎么拿你，真的说不好。”

“对，实不相瞒，因为他与我一位故人长得实在太像，我便多加留意了一下，那几日他被关在睿王府里，有人混来跟他接。二弟又不在，我的人了好几天功夫才从传递的里发现信纸。想不到韩风看上去柔弱无骨又楚楚可怜，武功却一也不弱，他去之后，和大梁的人接了，我的人离得远，只大略听到说这次二弟征，大梁人要让他有去无回。”庄砚目光闪烁，端起茶喝了嘴。

看庄砚没说话，韩衡心飘忽了一下，旋即一沉，“是我？”

但韩衡不认为庄砚说的这个事要照办，打了个哈哈，“等他回来我问问清楚再说，打仗的事儿，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也不是大梁人说了算，他们也未必能杀得了他。”能混到这个份儿上，皇帝忌惮，连庄灵他老也吼不住他，至少能判断，庄灵在战场上是个狠角。至于他自己，未必就那么好拿。但不能否认庄砚的一片好心，韩衡还是领情，客客气气把人送门。

韩衡觉手臂基本好使了，晚上脆亲自下厨了几个菜，都是在现代常吃的家常菜，让厨房也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