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事不给人留余地，自作主张，还一副欠揍的有成竹，谁的，我得给他送礼。”

“怎么不奇怪？毁容的人很多吗？”

不过看习惯了，又觉得这副纤细得像姑娘的总算增添了几分男人味。

庄灵神剧变，拽住他手臂把人拉怀里，责备的话虽然严厉，却听得关心，“怎么不小心？要撞多少次你才能记住背上有伤？”

庄灵手伸被，搭在韩衡肚上。他的肚腹摸上去没以前那么柔，郎叔说是因为有孩了。

一看韩衡可怜的样，庄灵又舍不得收拾他了，叹了气，无可奈何：“你小心，真要是碰到了，还不是自己疼。”

庄灵绷的面线条渐渐柔和下来，眷恋地来回摸了好一会，才收回手。

韩衡角闪着泪光，一万草泥从心里奔腾而过。

一看见韩衡的猪，木染刚喝嘴的茶就忍不住了来。

韩衡吃力地把专门定的大的裙里，穿好已是浑大汗。

“你知我着面？”韩衡一瞪。

“怎么不早说啊。”韩衡下意识往后一躺，立刻疼得哇哇大叫。

“有这么丑吗？”韩衡郁闷。

现在为了这张脸，他的和背都有了掌大的伤，即使恢复得再好，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完无缺。

木染微微弯翘的尾上扬，手指尖优雅地拭去嘴角粘的茶渍，“你怎么回事？爬墙摔下来，还是脸着地？”

这是要摆谱啊？韩衡忍不住嘴角翘了翘，脸又搐的疼，他连忙挥手，“忙你的去吧，不用我。”

“不是为了掩饰份吗？”木染眨了眨。

～

“亲个。”庄灵轻车熟路碰了碰韩衡的嘴，一把扯过搭在椅上的大氅，边系边往外走。

“我派个人去请听鸿楼楼主过来，已经递了拜帖，你躺着也没事。”

“当然，着张来见我的人可不少。你是怎么回事？毁容了？不过也不怎么奇怪。”

这还是韩衡完脸以后第一次见客，庄灵刚开始不同意，说在他脸好之前都得闭门谢客，韩衡不得不以床上的割地赔款一求再求。

“疼疼疼疼疼。”

韩衡撇撇嘴，“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他妈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天天浑疼。”包得跟木乃伊样的脸上透不表情，语气却委屈极了。

“至少一个月，才能拆。”庄灵没好气，“你要不愿意忍，现在也能拆。”

韩衡眯着，地呵呵两声，作势起，“你可以

韩衡脸上本不敢有动作，僵着面，“以前我见你的时候，都着面。”

绸，光柔。

“我现在要去一趟，待会人来了，甲初带你过去，我让人把木染带到厅等你。你也别显得很着急，让他等一会再面。”

后来不知怎么的，庄灵突然想通了，竟然主动帮他安排下来。

不过韩衡还是没让木染等，俩人既然是合作关系，没必要摆这个架。

“别，”韩衡连忙摆手，“那我之前的罪不白受了吗？”他又不是傻。

过了十天，每天被难耐的疼痛煎熬着，疼着疼着韩衡都有习惯了。每天上午郎大夫过来给他换药，第一次看见白大上掌大的伤时，韩衡牙一酸，那滋味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