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楼下小二上来，“客官有何吩咐？”

小二愁容满面地，“可不是吗。况且，这是谁过谁的路啊，这些外乡涌来的难民，当自己是京城的主人吗？”

“过路钱？他当自己是山贼盗吗？”

“这个不能叫夫吧？虽然她是女的，但也是个皇帝，男的皇帝要是巡的时候幸了个女，能叫夫｜妇吗？”韩衡揶揄。

“不知。说是金女帝只要和谁睡一觉，心智再定的男人，都会被她蛊惑。大峪皇帝就和她有一，前年狩猎南江时，恰好碰上女帝微服行，在南江停留了小半个月。女帝回去以后不到一年，就生下了个小皇，未及满月就封了太。现在大峪被围，那女帝没事瞎掺和什么呀？可能是为了救夫吧。”

别说半个月，韩衡差不多快一个月没在街上走动了。他眉一扬，故作惊讶：“最近发生什么大事了？我可记得从前你们这人声鼎沸的，从早到晚都要等位。该不会关门吧？”

“皇后？”韩衡有大。

“还不是打仗惹的。”加好，小二把壶往桌上重重一杵，愤愤：“吃了南楚还不够，大梁皇帝胃大，又对大峪发兵，听说金的女皇帝已经率领使团去大梁了，想把明帝睡了。”

“说是这些天京城作犯科的人太多了，京兆衙门每天都被等着伸冤的苦主堵得不通，谁还有空来咱们呀。咱们掌柜的说，他几个押镖的兄弟这两天就来京城，要招到咱们店里来，兴许到时候能好。”话是如此说，那小二的表情却不见半放松。

“应该是想联姻吧？”韩衡指拭去嘴角渍。

“客官您真是，怎么说话呢。”小二不满，脸掩饰不住担忧，“关门想倒是不会，就是满大街的难民，生意不好啊。手无寸铁的倒也罢了，那些氓……”小二愤愤，“成天没事就在别人店里瞎溜达，又不喝茶也不买东西，还手持，穿得破破烂烂，谁敢阻拦就是一把人打闷。见到别人店里的客人就上去里气地笑，非得让人给过路钱。”

细眉细的，可不就是韩衡上次来，跟他聊了好一会那小。

小二目慌，他站在靠近楼梯的位置，尽量不往韩衡那面靠，以免掌柜在楼下看见他在跟客人闲聊。不过手里铜壶还是放了下来，小二幽幽叹了气，“您是久不上街逛了吧？半个月前就这样了，现在是一天比一天人少，从前咱们楼里生意好，要到夜才打烊，现在天不见黑，掌柜的就回去抱媳妇被窝啦。”

“加。”韩衡把茶壶推过去，盯着壶嘴的，叹了气，“日这么不好过，也不知怎么回事。”

韩衡一茶差来。

今天茶楼里人不多，跟韩衡上次来时完全不一样，上次来他得竖起耳朵才能听清楚邻桌在讨论什么。韩衡探探脑地瞄了一圈，发现整个茶楼里，就他们一桌客人。这还打听个消息。

“也没人？”

“怎么今天没几个客人来，生意这么差啊？”

“小二。”韩衡声。

“是啊，青梅竹两小无

着太占地方，坐下。”韩衡低喝一声，碧这才坐下。

小二翻了个白，“她都有皇后了，这就是个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