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学课少，我一周就上一天班，从早到晚一共上八节课，其他时候闲着也是闲着，就搞搞副业。”

“她把男人煮着吃了，对不对？”

“她疯了？”

贺相尧觉有些不靠谱：“不用。”

以为是女朋友回心转意，结果女人从厨房找了一把榔来，一下就在他脑袋上砸了个大窟窿，像敲西瓜一样，敲得稀烂。”

小乌也开始活动了，小短划着四转，赵羽丰打开主卧的空调，又跑去侧卧看儿。

刘哲龇着小白牙微笑：“那女人有神类的疾病，杀人不用负任何刑事责任，家里人象征的赔了受害人一钱之后就把她送到我这里来了。”

刘哲锲而不舍的拓展业务：“现在我们的这个行当的人太多，龙蛇混杂，你自己去找容易上当受骗，我妈和你妈是熟人，咱们也算知知底，我肯定不会坑你。”

“你是怎么知这件事情的？”

白天温度渐渐升，赵羽丰回笼觉睡醒了，抓抓发，起床，拉开窗帘。

“她现在这么样？”

贺相尧正在接受治疗，听见小模特的专属铃声，立示意刘哲暂停。

门刚打开就迎面扑来一闷人的气，赵羽丰把儿裹到巾里，皱着眉将所有窗都推开通风。

小乌缩缩脖。

小乌还是一动不动，赵羽丰说得无聊了，打开主卧门，将它搁到地摊上：“爸爸下楼去吃早饭了，你自己玩。”

赵羽丰突然想到一，脸僵了僵，又：“找小公也可以的啊，爸爸不搞别歧视。”

小乌被冷气激得缩回壳里，赵羽丰一边往主卧走，一边给儿思想教育：“宝贝，吃得苦中苦，方为上。”

“老板”，赵羽丰喝着酸，说话也黏糊起来：“我想你了。”

房太大，就容易显得冷清，赵羽丰懒洋洋的下楼，坐到餐桌边，着一个抹茶甜甜圈趴下去：“好无聊。”

两人都没兴趣逛游乐园了，驱车直奔刘哲的工作室。

贺相尧嗓发：“我还有一个疑问。”

“请说。”

看贺相尧有些动摇，刘哲再接再厉：“先心理疏导，有效再给钱。”

“还能怎么样，天天抱着男朋友的盖骨哭，哭完又笑，每天只有少数时候能够平静下来，你现在只是有个苗，认真治疗，以后还能继续享受情，社会。”

“也不算，只是幻视特别严重，总觉得男朋友还活着，所以啊，千万不要讳疾忌医，有病就要早治，早治早好，你到我这儿来治呗，咱俩好歹还是相亲对象，给你打八折。”

贺相尧不自觉的挂上笑

赵羽丰恨铁不成钢：“你看你现在一副弱弱的，gaygay的样，以后哪只小母肯给你生小？”

“完全正确，你和那个女病人的想法一模一样，只有吃到肚里的东西才能永远是自己的。”

小乌继续怂成一团。

“行。”

温的光洒到地板上，微风带着青草和朵的香气一起涌来，赵羽丰一气，伸伸懒腰，清醒过来。

贺相尧怀疑：“你不是大学教授吗？”

甜甜圈上的淋酱受化，沾了满手，赵羽丰几吃完甜甜圈，又净手指，摸手机给贺老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