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陆过问。

陆过侧，不然呢？要不是为了报答，他疯了自己动手智齿，否则起码也得等到明天吧。

“怎么不说话？”

“你在给我治伤？”陆过看着他问。

陆过愣了下，有蒙。

陆过惊讶地回，大企鹅就站在门，他不是不想来，实在是洗手间门太小，他太，不去，只能用翅膀扇。

陆过着笑忍不住又摸了摸他，大企鹅直接到一边去了，还是不搭理他。

“是不是因为牙？我们现在去医院牙。”说着陆过就要走，可是刚一转又顿住，这个哪还有医院能牙。

“牙啊，不是只有牙才能救你吗？”陆过见他不来，索走去，“你从冥界救我回来，我当然应该报答你。”

他的智齿长得有歪，但歪有歪的好，歪了正好可以用线绑住，他对着镜捯饬好半天，终于把智齿绑住了。

“你为什么要替我挡蛇那一下？”

“你知蛇是谁吗？他就是你们俗称的玄武！是现如今八荒九州法力最的，他只要随便动一动手指，别说你一个区区的两脚兽，就算是我也能被他死，你怎么敢随便上来挡！”大企鹅忍不住怒吼，这一吼，整个别墅都颤了颤。

他看向大企鹅，看着他往这一坐跟坐山似的，这么一大坨，大大的脑袋往这一耷拉，实在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虽然，还溜……

传来，透过自己的手掌传至四肢百骸。

陆过呆呆地看着他。

大企鹅甩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挪。

陆过用手握住线的另一，在手上缠了好几圈，刚要用力扯，整个人突然被一翅膀扇一边去了。

蛇就是死神，只是死神这个称呼是顾浅给他宣传来的，但他为驩，即使死了变鬼见到的只会是白墨而不是蛇，所以不习惯称呼他为死神。

“我抗疼……”

“幸亏他没下杀招，万一他没收住呢，你知不知你会死的！”大企鹅接着吼。

大企鹅不搭理他。

陆过想了想，他左上的智齿已经长来了，也许他想想办法，可以下来。

“你嘛？”大企鹅终于开反问。

陆过坐起来，试着捂了捂，确实是不疼了也不烧了。

大企鹅只是坐在那耷拉着脑袋，也不接话茬。

没一会儿，他就觉到自己五脏六腑的火烧和疼痛渐渐减缓，直至消失。

“报答？”大企鹅尖嘴开开合合，“你给我牙，就为了报答？”

“是不是刚才跟死神动手浪费太多法力？”陆过有些气恼地站起来，“谁让你来救我的，谁又让你刚才给我治伤的，你现在怎么样？”

大企鹅却不说话，直到陆过觉痛完全消失，才松开他。

“不那样，咱俩怎么逃来？你打得过他？”

陆过直接自己找，幸亏这房虽然很旧没人住，但是东西还是比较全的，屉里面就有线，他拿来去了洗手间。

他还敢说抗疼？他还敢说？还抗疼……

“还有你现在是在什么？牙？你见过谁智齿是自己的？要都能自己还要医院什么！你就不怕伤到神经疼死你么！”

大企鹅只是闷坐在客厅里，基本他往那一坐，客厅就满了。

“有线吗？”陆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