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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
?”我问。
“柏川。”易礼突然正经起来,问我,“你是不是喜
李江洛?”
江洛从易礼那边
来之后一反常态地说自己有事让我先走,又偏偏不说是什么事,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开车跟了过去。
“我知
。”我叹了
气,他的话跟我预计的差不多,“但能不能告诉我,他有没有可能完全好起来?”
我很清楚,江洛的
情已经随着柏林一起死掉了,他对人的信任还有,但对
情的信任和期待已经完全失去了。
“所以我就不卖关
了,给我说说江洛的情况吧。”
我觉得自己像是个卑劣的跟踪者,在路上,几次提醒自己应该调
回家,但还是一路跟着过来了。
“我只有七成的把握,因为他自己对待这件事就非常的悲观,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好起来。”
我没有再跟着
去,那样的话我就真的像是个罪犯了。
城北的公墓,大概是葬着他的家人吧。
易礼轻笑一声,不再跟我讨论这个话题。
“你真的够了,江洛的事跟我不需要保密。”我不知
哪里来的自信,对他说,“如果我问他本人,他也会告诉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去问他?”
“等一下。”他小声跟别人说了句什么,然后我听到椅
挪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周围安静了不少,他从喧闹的室内换到了稍微安静了一些的地方,“江洛的病因你知
吗?”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是什么?”我的心突然揪了起来,直觉告诉我,那一定不是什么容易接受的事情。
我大着胆
了一个猜想:“要他
上一个人吗?”
“我就知
你会找我。”易礼那边有些吵闹,像是在饭店。
回家之后他
了房间,我还是不放心,给易礼打了个电话。
那是江洛的伤疤,我怎么能忍下心去揭开它。
还好他不问,因为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回答。
本来我是不打算让江洛知
我跟着他的,但看着他
来后打不到车孤零零在路边走的样
,有些心疼。
“我要为病人保密,所以还是不透
了。”我能想象得到易礼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得意。
他说:“江洛的问题主要就是
在心理上,我们今天聊过了,不是很乐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
化这冰,也需要时间。”
我可能确实
不到。
他对于我的突然
现并没有问太多,不过也对,这就是江洛的
格,很少会问为什么。
我被吓了一
,定了定神,说:“你别
猜了,江洛是我弟的
人,我弟不在了,我理应照顾他。”
易礼沉默了一会儿,说:“他需要的你可能
不到。”
他不会问我为什么跟着他,不会问我为什么要帮他治病,也不会问我为什么对他这么关注。
至于为什么重要,我没必要告诉易礼,于是只说:“你先回答我。”
“是啊,你
不到吧?”
该怎么形容我此时的
觉,只是一瞬间寒意就从脊背凉到了指尖,我的心“咯噔”一下,开始
不择言:“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喜
他。”
我想了想,的确很重要。
门
突然传来“咔哒”一声,原本没有关严的门自己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