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这回来后我真的是对白锦帛和她妹妹那一家、对我爸，对林恩父女恨之骨，特别想成为个和我爸一样大的人，以后把大家全都踩在脚底下。”秦掏心掏肺地说：“可是看到你躺在血泊中，被手术、每天换药输……我又变成个和从前没区别的废，宁愿认罪、被永远指责，也无法忍受你在我底下受苦。”

是不是世界上任何一句话，都可以和最亲密的人说？

“还记得你哥？现在就给他电话报平安。”齐磊把自己的手机举到他面前，忍不住讥讽：“真不知你是想当神探，还是瞧上人家夏队长了，真是能折腾。”

沈牧眯着睛发了会儿呆，忽然问：“你怎么了？觉你今天不开心。”

沈歌回看到西装革履的齐磊刚拎着个公文包从量轿车上下来，立刻心虚想逃。

“我是因为展顺利不开心。”秦犹豫片刻，还是直言：“我很怕伤害你的人……不是他们。”

再跟着我了，一会儿齐磊律师会来接你。”

“值不值我就不清楚了，讲实话夏队长有人，你不知吗？”齐磊不理他，立刻就帮这家伙拨通了沈牧的号码。

秦立刻调：“你没错什么。”

“说曹曹就到。”夏实指了下前边路，上挥手：“再见。”

秦知人心意，特意瞒住医生推他来晒太，可惜院里的树叶都枯黄了，秋除了天空，实在没什么好瞧。

“或许我们最后想到的可能是同一个人吧，但我不怪她。”沈牧抚摸住秦的脸：“别胡思想，我跟你保证，以后我也不会有疯狂的举动。”

沈牧陷沉默好一会儿，捂着伤倾去吻他的额，喃喃：“我也反思了自己，很多很多。”

秦单膝跪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说：“向我保证，绝对不是你自己在伤害自己。”

这问题是永远没有答案的。

沈牧并未气恼人的怀疑，沉默片刻说：“虽然我愿意付极大的代价寻找破案的机会，但真的不是我，我对警察也是这样发誓的。”

可惜齐磊三步并作两步地靠近：“站住！”

秦弹了下他的额：“现在是什么情况，就是咱们两个都越想越复杂，想得复杂谁会

沈牧：“你是因为林恩的问题不开心？”

第30章梦想

沈牧曾经最大的快乐就是走南闯北，现在让他整天躺在病房里，简直成了最重的折磨。

“你说什么？我是直男！”沈歌握拳调。

秦这才柔和了些，专注地抬凝望。

沈牧说：“你知我为什么持要翻案吗，因为觉得这世界对你不公平、他们把你脏了，让你抬不起来、得不到快乐，但结果好像是因为我的关系，现在又让你更不快乐了。”

沈歌默默：“嗷。”

沈歌眨着大睛在原地等他，讪笑：“我哥怎么样……”

沈牧的表情没有意思变化。

“这你都能觉来啊。”秦失笑，推着椅向大树下走了更远，直到边无人才：“齐磊打电话来，说情况比较顺利，因为伤你那人的指控，国警方已经传审林正了，可惜这几年林恩一直住在神疗养院里，他们不会碰神病人的，谁也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