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故技重施，杀了潘达平，然后在他家里故布疑阵，将视线转向他？”

所幸他住的是二楼，楼层不算太。

沈明非终于缓缓转过来，望着他笑：“晏警官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沈明非歪看他：“一块芯片可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晏柏轩沉着脸，了手里的枪，睛死死地盯着他，声线冷：“沈明非。”

海风在两人之间拂，了他们的额发。晏柏轩单手从袋里拿那块芯片，扔到他面前：“是你的吧。”

“其实这块芯片只是鱼饵而已，里面并没有关键的东西。”晏柏轩再次看着他，气，“为什么杀他们？”

“你得很净，但离开的时候还是急了，丢了东西。”晏柏轩垂下视线看地上的芯片，“虽然你已经将大分内容重写了，但你不确定还有没有残留，所以才这么在意吧。”

凛冽的风在耳旁刮过，带起他大衣的衣摆。前重的迷雾仿佛一望无际，犹如足陷泥潭，他在其中，无法挣脱。

背后的脚步声如期而至，尾随着他。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沈明非冲到了悬崖边上。

“庄祁那个监控视频是你的手脚对吗？”

底下是万丈波澜，波涛声声。墨的海天连成一线，只剩下浪翻沓来，好像要将岸边的礁石拍得粉碎。

他当卧底跟的那桩案正好结束，又听闻本城凶杀案不绝，便顺势而为继续跟下去。然而从庄祁案开始，他就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妥，私底下行过调查，但并没有什么收获，直到潘达平自杀后才隐约发现端倪。

“已经足够了。”晏柏轩沉声说，似乎隐约有几分痛楚，“本来我一开始从没怀疑过你。”

“你怎么肯定我杀了潘达平？”

“所以你在主妇案中故意被他们绑架的？车祸也是你一手策划的？”

走，来到门才停下。

沈明非笑说：“晏警官又何必明知故问？”

沈明非不屑地嗤笑：“那就只能怪庄祁不该惦念着别人的东西，而潘达平嘛，不过是只小老鼠而已，还敢威胁我，杀他都嫌脏了我的手。”

“是你得太急了。”

周围太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直觉中的危机油然而升，警铃大作，沈明非匆忙间换好衣服，穿上鞋就要离开。

“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夜向着远方绵延展开，沈明非双脚一踩到地便发足狂奔。

他说完，眨眨睛：“不好奇我什么时候发现你的份吗？”

“可你还是怀疑了。”沈明非脸上还是笑，语气里却没有笑意。

他趴在门板上，通过猫往外探看，楼里却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晏柏轩说：“你没有动监控，因为用不着。你是顺着台过去的，是吗？”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选择从窗边顺着下去。

沈明非摇摇：“我可没那么大能耐，我只是刚好也猜到和他们易的大老板，肯定不会让

沈明非停住了脚步，他背对着后的人，脸上的惊慌消失了，语带轻笑地：“晏警官，晚上好啊。”

晏柏轩没有说话，他自顾自地：“就在你怀疑我的时候，我也差不多猜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