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狗剩并未否定宁卿这个猜想，他知的不多，也不敢下定论，只是补充了一：死气应是鬼修手段，近日方才缠上姜向晨。

这话让宁卿一愣，一下竟不知该说什么，还是把话在脑里反复过了几遍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姜向晨？你怎么看来的？”

哭闹打骂声伴着拍卖行事的斥责声传来，宁卿听着隐约的“丧心病狂”、“没有良心”、“去死”等字，睑颤了颤，都没回地走远了。

姜向晨心中的纠结和痛苦无人知，就算知了也不会在意。不过一个没什么用的弃，又有几个人会把他放在心上？

颇有讶异地扬扬眉，宁卿心中升起一玩味。姜向晨恨成这个样，怕是把他如今遭遇到的不幸都归结到了宁卿上，认为他所有的痛苦都来自于宁卿。

将不愉快的人抛在脑后，宁卿带着宁狗剩回到了暂住的地方，还没等他坐下来歇气，宁狗剩就动了动他的本。

无论心中如何彷徨，姜向晨最终没有勇气自杀，苟延残地活着，痛苦至今。

不太确定地眯起，许多念打宁卿心转过，最后

本来蹦跶得的宁狗剩这会儿却是安静下来，停了好一阵才接话：那人时日无多。

孩还是见识少，真正的丧心病狂他还没见过。

敢上前。

“有人不想让他活了这很正常，他知的事情也不算少。”宁卿并不怀疑宁狗剩的判断，指敲了敲桌，若有所思，“或许是我的那些个同门。”

宁卿的决然再次刺激了姜向晨，他仿佛疯了一样地拍打着大汉，引来大汉更凶狠的怒骂，甚至还动了拳脚。

宁狗剩：正是此人。主人亦知我乃剑灵，杀气死气难逃知。姜向晨上死气重，且与三魂七魄纠缠已，最多三日便会暴毙。

鬼修？宁卿手上动作一顿，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今天听到的鬼修府传闻。这两件事会有联系吗？

然而每当他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以后，他又会觉得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哪怕日日要被一个几百岁的老压在床上肆意折辱亵玩，也好过悄无声息的死去，再也无人惦念。

事实也确实如此。

笑话，面对一个曾经算计过自己的仇人，他没落井下石够善良了，哪能称得上丧心病狂呢？

难是杀人灭？

可惜宁卿当时就没有如他所愿，后来更是从东云洲平安无事地回来了，让他本就艰难的日雪上加霜，心中对宁卿的恨意变得更更复杂。

姜向晨恨宁卿当初的行为，认为只要宁卿当时愿意留在庐参加拍卖会，他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他可不会宁卿要是真留下了会有什么结果，只要他能活得好，旁人和他有什么系？

不只是恨宁卿不剧本行动，甚至被折磨到神恍惚的时候，姜向晨还恨过宁卿当时果断放过他的决定，觉得痛快一死总好过现在这样毫无尊严的生不如死。

宁卿扫了一姜向晨因为剧烈挣扎而散开的衣襟，看到他来的肌肤上面的斑斑红痕，无甚笑意地勾了一下嘴角，兴趣缺缺地向咨询师告辞离去了。

心中有不祥的预，宁卿瞪着宁狗剩快蹦跶的影，无可奈何地布下阵法，叹气问：“说吧，怎么了？”

反正宁卿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