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他在看我的手腕，下意识把袖拉长盖住伤痕，问他：“你一开始就打算再下去一次，那把机关室毁掉，就只是为了让我能来吗？还是说，这是你故意的？”

我在藏区已经了解过这一，张家守护的秘密分很多等级，相当于不同的保密度，其中有很多秘密只对它所的时代有重大的意义，这是所谓信息的“时效”，一度过某段时间，这段秘密公布与否都没有意义了。但是被称为终极的这个秘密，从古到今，都有绝对重要的地位，无论任何时候现世，都可能带来大的浩劫，所以张家从发家开始就对其讳莫如，甚至为了守护这个秘密，走上了一条畸形的路。

我就：“很多时候我都想，我是不是还在梦。有一段时间，我过得很混，无法分清楚自己是在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的记忆里，哪一些是我自己的经历，哪一些是别的什么人的，哪一些脆是我脑里的幻觉。”

他，默默：“相似的错误，不能有第二次。”

这样没没尾的一句，不是什么好开场白，但是闷油瓶了。

我看到他这个样反而有些不习惯，就：“我突然发现，我们两个几乎没有好好说过话。”

这句话听起来很莫名其妙，我不懂他意指什么，他似乎也没有打算让我理解，又继续：“张家所守护的各秘密，以不同的形式留存下来，保护在张家古楼的底层房间中，而最重要的那个秘密，没有任何实记录，只有一个代称，这个代称你早就知了。”

闷油瓶一开始就要下去，再次下到张家人也禁止内的区域。他到底要什么？

他：“你用了一不好的办法来辨别。”

开搜索，闷油瓶不可能不清楚这个理，他只字不提，是因为他本来就不会这样跟着我去，他的目的也并不是陪我找人。

“‘终极’。”我。没想到我们之前被打断的话题就这样行了下去，看来闷油瓶真的变了，他上那和任何人绝缘的屏障在渐渐消失。

温泉非常浅，我随便清理了自己一下，洗完脸之后人清醒了许多，就坐到闷油瓶边。

“每一代张起灵，在临死之前，会把秘密的线索告之下一任，由下一任选择探索或者不探索这个秘密。我的情况特殊，上一任族长死于非命，信丢失

苏万和杨好已经累得快要虚脱，明显不能再行动下去，我们只能略作探索，在山隙内重新找到了一极小的温泉休整。

十分意外地，对方似乎在等着我这么。

据海底墓里云天的景象，除去悬在火山的天，地下皇陵和地底的王墓，是分属于不同的两层，而我们所在的“楼梯”，是衔接皇陵和王墓的一个过渡。当楼梯机关的门全都指向生门的时候，我们才能顺着廊走到青铜门所在的那层，而现在机关动，顺着走只剩下死门，唯有避开楼梯机关另辟蹊径垂直向下，才有可能接近主墓的区域。

苏万重新获得了对讲机的使用权，一开始还时不时地小声问几声，小的队伍却始终静默，最后就这么抱着对讲机睡着了。

胖也累得够呛，烟都没完就迷糊过去了。这会闷油瓶和他也没什么，我总算到至少有一次，他们没有机会背着我把事情商量好再把我蒙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