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见他，你只是个犯人，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也是。”史夫回答，语气波澜不惊。他对冬兵更多的是抱以好奇，在这个脑混的人的心里，是什么力量让他将寻找对方的念打上烙印。

所以第一次探视基恩斯时，他们并没有语言的。语言这东西从他还是国队长而对方还是恩斯中士时就不太重要，他们之间有默契，这份默契是一起长大、一起经历磨难培养起来的。现在默契还在，可是已蒙上了一层陌生的尘埃。

史夫不解。

当基的人格占领冬兵的脑时，他很困惑地与史夫对视。他坐在简陋的架床边上，扭着一瞬不瞬地望着史夫。

他清楚地记得托尼倒在斯达克大厦吧台旁的一幕，但改变并不是在那一刻开始的。那时候他与内剧烈的悲痛抗衡，仔细地检查了托尼的尸。

他的反应堆被整个取了来，嘲讽似的搁在手边。尽看上去像是心脏受不了负荷而死——外界也是这么认定的——但史夫一就能猜到，托尼不可能不任何的抵抗，任由反应堆被人取后枯坐等死。

冬兵的睛骤然亮起，但很快又狐疑地凝固。或许是他不能理解史夫怎么会来传递叉骨的消息，又或者是他怀疑这话本的真实。只是他没有追问，定定地看了一会后，提了和叉骨一模一样的请求——“我要见他。”

“这是怎么回事……”冬兵打断了他，不，应该是基打断了他。基从床铺上站起来，慢慢地走近铁门，与史夫距离不到一米，“……你是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多年的陪伴？他不信。

他仔细回忆着最后几日与托尼的见面，

圆的中心是托尼斯达克，即使现在叫这个名字的人已经死亡。

他把冬兵的情况告知朗姆洛并得到朗姆洛剧烈的反应后，他第二次面见了冬兵。这一次他打算和基说什么，比如换位思考，告诉基最想知的讯息——“叉骨没死，你不用担心。”

——托尼被人钳制住了，他本无从反抗。就像控制了他的意识，让他连违抗指令地动动手指都不到。

他不觉得那些东西有那么重要，但他还是问了——“这就是你明明知回来会有这下场，还执意回来的原因？你为你对他抱有的情——”

史夫也是一样，他渴望从基的里找到动自己心灵的东西，但很可惜，这样的对视持续了十几秒，他俩都一无所获。

托尼没有太过明显的搏斗痕迹，可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连他的钢铁战衣都来不及穿上。他就着平日的背心，看样只是想来倒一杯咖啡。杯还安安稳稳地放在台面上，他却猝死一般原地倒下。

正如为什么圆从白变成黑，标志从星徽变成骷髅，圆的中心依然是那个穿着钢铁战衣的钢铁侠，这让九蛇队长困惑至极。

反应堆取到真正死亡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如果没有敌人与他搏斗，那他完全来得及自救。

样东西的一切。

史夫也不知。这个问题他也想了很久，从他开始追踪铁人死亡背后真相的那天开始，似乎就被这个病毒一样的问题染了。

何况，到底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能快到连钢铁服都来不及穿上。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