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渡夜

“老巢”里最好的车被开了来，车冲着外面，打上火。

还有几个，不知是什么机缘开罪了女孩的，也被指了来，当众自残。

全放弃了抵抗，节节溃退，女孩一步，喽罗们退一步，女孩特别记仇，打手甲乙丙丁被从人群中叫了来，二当家的几个卒也被叫了来，然后被女孩令着相互打嘴，以撞墙，直至破血，歪斜。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老巢”已恢复平静，一个萧条的影，悄然地打开了“老巢”的大门，又悄然地为它掩上。

她想象不女孩听到苏菲传达她的决定时的表情，她不关心。

目之皆狼藉，喽罗修走了去，站在屋檐下，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太彩了，当然，未尾的时候能再上众喽罗们如捣蒜的磕求饶就更加完了。女孩已经绝尘而去，而他，却突然来到了尾声，他相信诸葛四郞和鬼党真的在某一页翻过的历史里争抢过一把宝剑；他相信某个平常又极不平常的风雪夜，天地会的豪杰的确正在赶往家庄集结；他相信独孤求败害怕人在世间没有对手的骄狂和落寞；他也相信郭靖和他的蓉儿曾在在雪山的上情相望，唱“在世间自有山比此山更，论心，始终找不到比你好”……他也曾相信，老大就是某个怀绝技，大隐于市的英雄，这里是泊梁山，一百零八个好汉里有他一张椅……

而老大则两发直跌地坐在地上，中念念有词停之不下，“真他妈的帅，真他妈的帅，小粉拳就是打起人也是真他妈的帅……”全然不觉喽罗们正在他上脸上忙碌着，为他那被打破的拭血迹，包扎。

面庞看不清，冰天雪地里站的仿佛是一座雕塑，不知她是否羞愧，也不知那两条白生生在外面的

“老巢”内，二当家又开始自鸣得意，女孩大概缺钱，走时顺便勒索了一笔，二当家就为这事自豪，他使了，小的们会意了，递给女孩的是小的们老千用的□□，一大捆，只有最上面和最下面那一张是真的，其余都是废纸“咳呀，咳呀，那傻妞，那傻妞……咳呀咳呀……”

女孩傲慢地举着枪，押着人质，一路凯旋，来到车前，确认万无一失后，一脚把两家伙踹倒在地，钻车里，油门一踩，消失在夜幕中。

她的问题是她又忍不住，从窗帘偷偷往外看。她老了，全上下没有一个官让她称心，除了她那对的耳朵。

事先她是知她的规矩的。她知她晚上不可以超过十一回家。她已经不是晚过十一归家的事，她是两天两夜不归！“不要让她来了！叫她走！”这句话是她说的。特别是苏菲来说，女孩站在篱笆外面，上竟然只穿着一件单溥的、胳膊的小背心。太不自了，她居然是那女孩，她很生气：“算了，她不值这几天的担心和等待。”她对自己说，又对苏菲说，“叫她站在那儿别动，你去她的房间，把她的东西收拾了，扔给她。”

女孩如此这般发泻了一通，再留无趣，就想着撤退了。

玛老太太心里十分不忿，明明是女孩不对，却搞得要仿佛要她一个老太婆倒过来向她歉才肯罢休了，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