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疯。”这一次是陈述句。

王钺息开始挣扎。

顾勤又喝了一，看他的神已经很像看自己人，“你那是什么神，没大没小，该揍。”

顾勤，“某程度上，是。”

王钺息瞪大了睛盯着他杯中的，在遇到顾勤之前，他实在不能想象，堂堂一个特级教师竟然能够堂而皇之地无耻到这程度。

“你放开！”王钺息挣扎。他四岁开始练散打，可对方只是单手就制得他动弹不得。

顾勤一个错步，依然是单手，再次将他在了书桌上，“啪啪！”这次是狠狠地两下，“目无尊长，你需要教育！”

手板还能算是师长教育的话，被在老师的办公桌上用戒尺打绝对算是罚了。这是侮辱，一定的！

王钺息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揶揄，正想还，却顿住了，短暂的一秒钟后，闷着声音，“为什么？明明我没有猜错，你是很看重我的。”

顾勤用足弓抵住了他踢的脚，“请求的语气有些急躁，王钺息，这不像你啊。”

哪怕是上一次，王钺息也不觉得骑自行车是煎熬，可这一次，他更多的是憋屈。尤其是，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坐在车座上，每一秒都在提醒他他被人在桌上揍了的时候。他虽然刚才在办公室还能勉保持冷静，可才一校门，他的闷得就想大喊一声，那个神，顾勤最后的那个神，那猎人发现了兴趣的猎一击不中被激起了斗志昂扬的神，那神里还夹杂着几分兴味，仿佛自己是什么有趣的东西，王钺息不是不能忍受疼痛，他不能忍受这神的挑衅和折磨。从摇篮到坟墓都会是优等生的王钺息忍不住骂了一句Unmensch，很快又为自己居然说了脏话而懊丧，自我惩罚似的，在自行车上坐得更实了。

等骑车到家的时候，王钺息差一僵得没办法从车上下来。他是扶着墙一步一步挪下车的，整个大疼得连迈步都像是煎熬，刚才一路的骑车疾奔，所有的疼痛都被当成了对自己的惩罚，连逆行的风都像是鞭，如今稍稍冷静了些，王钺息才有心情品味疼痛。这时候他才确信，

王钺息连着换了十一个招式得自己后背汗了一片却依然没有任何成就，顾勤抿了，顺便松了箍住他的手，王钺息那边正挣扎呢，没想到他突然放开，使反了力，向后趔趄了好几步，顾勤随意晃着杯，“茶都敬过了，我实在不明白，你在犟些什么？”

顾勤的回应是一戒尺，重重地，顾勤禁锢着他的那只脚很明显的觉到王钺息疼得了一下，于是，他又赏了一板，“不错，这正是我表达看重的方式。”

王钺息长长了气，呼之间，都能觉到后的伤嚣张地痛着，他决定，用他的教养再给顾勤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顾老师，我想，您大概还不了解，我并不是一个需要人督促才能专注的学生，谢谢您的教导，这几板，我不会记恨。”他说了这一句，又扬起了，毫不畏惧地对上顾勤睛，“只是，下不为例，愿您，好自为之。”

王钺息实在是什么都不想说了，他全的意识都集中在怎么挣脱这个人的钳制上。顾勤单手压制他，另一只手放下了戒尺，端起杯，任他百般挣扎。

顾勤迅速地放了手，王钺息立刻从桌上弹起来，“你这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