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人的记忆盲区，尤其是，刚刚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州上。

他的语气如此严肃，以至于滕洋吓了一。

“西边的西。西涧在滁州城西郊，又称上河。就是今天的西涧湖。”王钺息答得非常明白。

冯京飞的同桌是徐萍，徐萍也不敢胡猜测了。课堂提问有时候就是这样，一秒钟前你明明觉得自己知的东西，在被叫起来的那一刻，突然开始怀疑。坐下看到答案，又无比后悔。

在顾勤的面沉下来的时候，滕洋就知自己说错了。滁州啊，地名，怎么会带三呢。以前姚老师还特意调这个字，说欧修写，环滁皆山也，所以没有三。虽然，老欧喝多了说得未必对。

顾勤接着叫，“同桌。”

态，也没再说什么。

顾勤，“翻书。”

果然，学神的卦再没有不准的，沈雅静就在顾勤之后来，发听写本，开始默写。

顾勤没有给任何人犹豫的机会，淡淡，“你们两个，下课到我办公室来。”

照惯例每组最后一排起来收默写，顾勤看着大家坐整齐，顺手了一个本。

滕洋的心了起来，粉包装纸的书，果冻的书，全班只有她一个人是这风格，果然，是自己的。

滕洋松了气，又有些失望，然后就听王钺息，“下节课可能要默写，李白的，杜甫的（之一），王安石的，韦应的，再去看一。”

他不再提问，初三五班的教室就好像平稳下放了十七级台阶。除了更加惴惴的冯京飞与徐萍。

下课了，滕洋乖乖来导学案，王钺息看了一遍，果然没错。然后就云淡风轻地将那张纸收起来了。

“王钺息。”所有人的心，放了下来。

底下是刷拉拉一片翻书的声音。

滕洋没有学神的察力，果然坠顾老师彀中，“带三的洲。”

全中。

顾勤随意扫了一，“滕洋，的州带不带三。”

九五班同学被提问吊在嗓里的心一下被拉了七十度。

顾勤睁睁地看着滕洋翻书，翻到那一页，确认，才短促有力地，“坐。”接着立刻叫人，“冯京飞，两秒钟以前刚看过，滁州西涧的西是西北的西还是溪的溪。”风一扫，“其他人安静。不要翻书！”

王钺息在座位上扣了拳，这样问，明显会让人觉得是自己本上写错了啊。

于是，滕洋赶不及抱怨，连忙回座位去翻书。听到学神指示的学霸们纷纷回座位翻书，学学渣学沫们也在四周围气氛的染下归位，倒让比平常早半分钟教室的顾勤有一瞬间的失神。

滕洋的脸，红得不像样。

上上周刚考完数学，这周已经测过了英语、理和化学，今天复习的是文言文，最迟下周四，数学和英语又会有测试，顾勤也会再考文言文专题。刘老师不喜多考试，这次的理又答得不错，期末考试前不会再测，但化学还在追度，期末前必考。至迟至迟下下周一，化学一定再测一次。他盯了冯京飞和徐萍，就不会那么快腾手，只要在两周之内，滕洋的成绩赶上来——王钺息用拇指的关节转着手中的红笔，脸上的

王钺息却是有成竹：“手了吗？”

顾勤，“坐。”扫视一周，“你们三个也坐。”他转去写板书，“今天，我们复习的内容是——”

冯京飞张了张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