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了什么？”

“我也不清楚，前面你去，他们闲着没事就看看有什么新闻，哪知那么凑巧。”程衍说到此总觉得十分尴尬，生怕易杨又被刺激了，忙话锋一转，“不过，他们也算是罪有应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52章恶有恶报

似乎也是。

易杨忙把那ipad还给它的主人，说了声抱歉，匆匆往后面的茶室走。

谢煜不知为何了方烁十几刀，方烁生命垂危，而谢锦天也必将得个牢狱之灾，甚至付以命抵命的代价。这狼狈为、纠缠不清的一对，多年后终于以一惨烈的方式玉石俱焚。这仿佛老天开的结局固然大快人心，可易杨却并不觉得有多兴，尽他曾在幻象中亲手杀死谢锦天无数次，也对用金钱收买他母亲拍摄了那些不堪视频的方烁恨之骨，可当预见了他们后半生的惨淡时，他却只是松了气，毕竟逝去的那些，再也回不来了。

“我没事。”易杨接过喝了，“对不起，休息一下就好，你去照顾客人吧！”

他似乎又把事情搞砸了，在这重要的时刻。睛看到文字再到大脑理解这漫长的间隔似乎都丢失在了时间的夹中——他又一次失去了记忆，不确定方才那段时间里他说了什么了什么，是否让萧牧和程衍到难堪。而更糟的是，这丧失自我的恐惧与绝望，就像一手指，轻轻一推，就将他费那么多时间堆砌起来的关于未来的所有希冀全都变成了废墟。

其实程衍不说，易杨也能猜到刚才他自己的表情有多狰狞。他的病就如同一洪决堤般的宣，麻痹了意识，将多年以来积攒的痛苦一并释放来，那必是一他自己都不愿目睹的模样。

就见着一张图，那图片上被铐着手铐低坐着的嫌疑人，长着张自幼纠缠着他的噩梦里的脸。

易杨心中腾起激的同时也生些沮丧，之前他分明是程衍的咨询师，如今却需要程衍来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的受。

“你只是拿了ipad看了会儿而已。”程衍确定易杨状态尚好以后，总算松了气，“但你当时的表情有……”

易杨以为这半年来忙忙碌碌终究是盘旋式地上升，往理想的生活脚踏实地迈着。直到此刻，看到这张脸，那所有最可怖、最不堪、最肮脏的埋在坟里的记忆全都死而复生，争先恐后地涌上来着拽住他的脚踝，撕咬他的躯，将他拖过去的黑暗中。

他盯着那张照片，视线随着手抖动起来，有什么从脸上崩落、垮塌。直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易杨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里竟拿着那个ipad，而跟前站着一脸担忧的萧牧，边上的程衍正张地拿着手机，似乎准备随时拨打救护电话。

“我只是忽然看到他的照片，有不适应。”

他的心自经历了这些大起大落的波折后，便如同足了气又瘪了的气球，绵无力地

“有萧牧呢！”程衍坐到易杨对面，全然一副看护者的架势。

脑中浮现着方才那条新闻——“故意伤害罪”、“连数刀”、“生命垂危”……这字字句句，串联成一个惊醒动魄的事实，碾压着易杨的心脏。

罪有应得吗？

“易杨，你还好吧？”随而来的程衍赶忙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