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后退，手电筒照的光左右晃，映下井盖、随意丢弃的塑料盒、落叶、看不是什么的垃圾，幽风无声，整条街都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这东西是什么，都不怀好意，总之先跑再说。

江沅不信，但理解小姑娘在这环境下看错东西后的害怕心情，他冷静：“你不要手机了吗？”

平板应声落地，脸朝下，背朝上，手电筒的光往上照，江沅看清漂浮在半空中的，的确是只血红睛——这样说不太准确，这玩意儿浑上下面积最大的是一张脸，而脸被大的睛给占据，手和脚缩在脸下面，脸上还有发。

江沅刚迈一步，柳采薇伸手扯住他衣袖：“不不不，万一你……那我不是……我和你一起去！我们打着手电筒去！”

这路就像走不完似的，江沅内心冒这样一个荒诞念。

“是心理原因，太过张以至于大脑产生错觉。”江沅着脸行解释。

“我妈说我从小火低，七岁前总会看见怪东西，然后发烧，一直治不好！后来、后来

“不，绝对不是叶，那玩意儿的睛跟我们今晚吃排的盘差不多大。”柳采薇浑都在抖，拉着江沅不断后退，“我视力很好的，双5.3，不会看错。那就是鬼，不是鬼也是妖怪！”

江沅：“？”

“现在你不信了吧——”柳采薇嚎叫着，声音又尖又抖。

啪——

“我、我不敢去。”柳采薇小声说，“我真的看见了，没骗你。”

血红睛速度很快，超乎寻常，见着柳采薇就要被追上，江沅当机立断，从地上捡起平板，用力掷向血红睛，然后冲到柳采薇旁拉起她，一阵狂奔。

“我去吧，你在这里等我。”江沅拍了拍柳采薇肩膀。

。幽暗中有什么东西快速一闪，接着，黑暗被光线驱散：柳采薇的手机安静躺在沥青路上，半空有一片正打着旋儿往下落的树叶。

江沅和血红睛对视两秒，开始自我安：“很立很有层次，是蛮能吓唬人的。这玩意儿我以前经常见——我打工的地方隔，有一家鬼屋，里的工作人员经常不卸妆不脱服装，拿着就来遛弯。”

柳采薇就跑，血红睛风一般蹿去，跟在后面穷追不舍。江沅这才发现，这玩意儿是不借助外力、直接浮空的！

“你现在、还信、克思唯主义吗？！”柳采薇同样发现了这，声音更抖了。

“你看错了，一片叶而已。”江沅说，作为一个面，即使是言宽，声音依旧平直无波。

他们离手机大概有1.5米的距离，一般而言四五步就能走到，不了几秒，但江沅发现他们走了至少二十步，都没能走到手机前。

就在他话语之间，血红睛转了个面向，对准柳采薇。

说时迟那时快，后忽起一阵寒风，跟着，有个东西大力撞开靠在一起的江沅和柳采薇。

江沅：“……”

江沅想了想，说好，走在柳采薇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