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烨看着他笑了起来，他原本说‘排面’就是个玩笑，主要是想呛一呛杨镭。这个词从白晗嘴里说来，总觉得不搭。

明明和自己同样的年纪，却意外的天真，甚至还没有学会贪心。

白晗：“另一人设定很炫目，但是缺乏度，到最后拍来可能只是一个哗众取的角，作为一个新的开端，我觉得可能不如。”

“当然可以！”沈烨笑：“小孩才选择题，成年人自然是两个都要，还需要我教你吗？”

白晗的心脏雀跃起来，开心的不知说什么好。

“所以，选你喜的就好，然后把它演到最好，最后不拿不拿奖，都足以让我为你骄傲。”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翻了翻和的排期。

白晗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思绪飘回到很多年以前，久远到沈烨完全忘记了的程度。

白晗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白晗愣住了：“……可以吗？”

沈烨意外地看了他一。

“电影电视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制造，而你和我结婚，这本来就是最大的。”

沈烨拿起看了看，大概能想到这是一什么样的剧了，两个主角轧戏抠图一个也少不了，其实如果白晗好好演，说不定反而能红，不过……跟这样的主角合作心太累，算了。

沈烨挑挑眉：“说的是，爷爷还想时常见你，团队挑剧本的时候大概是没有考虑到这一。”

沈烨低笑了一下。

“那，呢？”沈烨问。

已经过去十几年，那张照片有些泛黄。

他以为白晗会喜这个，虽然这个完全称不上是大制作，投资还不到一个亿，但也是名导的野心之作。

白晗犹豫了一下，又：“至少……在大众的心中我要得上你。我觉得，你可能不会太喜我选它。”

“我是很喜……但这是讲一个盲人的故事，有些小众，适合用来拿奖，但能不能拿也是不确定的事，最后可能叫好不叫座。客观上来讲，我也曾有过一个最佳角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实力的证明，而是量。”

“可是……”白晗小心翼翼地问：“不是说……不够‘排面’吗？”

沈烨站在他边，忍不住又了他的发。

到男三，虽然量是有了，但那个角太过扁平……以前那样的角我也演过，这次还是想要挑战一下自我。”

☆、第11章第11章

“什么得上不上，你的实力我看在里，已经足够了，而且……我沈烨缺那么量吗？”

“那，那三电影呢？”

“是一个月后开拍，而开拍要到年底了，时间并不冲突嘛，为什么不都选？”

沈烨的爷爷从那时候就是个老顽童，拿着刚刚买的拍立得

白晗注视着他的睛，觉自己的心脏又渐渐不安分起来。

“三电影中，冯导的制作周期太长了，可能需要一年多，而且要一直呆在外地，可能几个月都不能回来一次，我们两个毕竟……毕竟刚刚新婚，可能不太合适。”

在那段往事里，有他，有沈烨，也有沈烨的爷爷。

晚上回到家里，白晗打开了自己的保险箱，从最里面的小盒里取了一张老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