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女士，”沈烨忍无可忍地打断她：“你最的小儿过年的时候应该回去了吧？他没有告诉你，我和白晗对于他，对于您是多么厌恶吗？”

晗怀这件事，他连自己妈都没告诉，他想了想觉得也没那个必要，反正他妈现在也帮不了他了。

“你……你跟你爸爸长得真像！”万静芬了鼻，又说：“我今天才，才特意找了你的照片来看，你和你爸爸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刻来的……”

公司要求的实习时间不算早，小年的时候他还在家呆着，某天刷微博，就看到了沈烨和白晗秀宝宝，自然也就看到了沈烨说到“抱错”的那条微博。

电话那边好久没有声，只有一些呼的气音，过了一会儿，才响起一个有些颤抖的中年女人的声音：“沈，沈烨吗？”

“……嗯。”

大四的寒假分外轻松，除了过年以外，大家大家该找工作的找工作，该实习实习，王一航后来还是敲定了一家原本不算太满意的工作，准备年后过去实习去。

“他是你的儿的时候，你并没有好好对他，现在人换成了我，您这情是从哪儿来的？”

万静芬此刻分外激动，说的语无次，沈烨听着就觉得槽太多，想要反驳都无从下，心中怒意陡生，但是只能压怒火，保持沉默。

沈烨没有让李秘书转给自己，而是直接拿着李秘书的手机去了一个隔音比较好的会议室。

他心想，自己要是跟着万静芬长大，肯定得长成一变态……也不知白晗这么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你！你说什么？厌恶……？！”万静芬的嗓门一下提了：“那你说说，你讨厌我什么？从你小时候我们就没有见过，你讨厌我什么？还不是因为白晗给你说了什么七八糟的事情洗了脑！他说什么了？他是不是说他有多惨？那你知我有多难吗？！他亲爹也靠不住，我那么难的时候还供他吃供他穿我说什么了吗？！谁知他本就不是我亲儿，本就不是王一航他亲哥呀！你才是王一航的亲哥哥，我们才是一家人，你可不能只认他们沈家的钱，不认你亲妈啊……”

沈烨静默了一会儿，问：“您有什么事吗？”

沈烨就这么一直等到万静芬絮絮叨叨地说完，又问：“我没给王一航投资，他是不是特别不满？”

沈烨觉得有些气闷，问她：“我是你儿，和白晗是你儿，有什么区别吗？”

万静芬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间愣住了。

“喂？”沈烨说。

“我……”万静芬愣了一下，语气中带了些不可置信：“我是你妈妈呀，我给你电话，当然是、当然是想听听我儿的声音啊！”

万静芬一下停住了，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声音有抖：“……你是他亲哥哥啊沈烨，他自己一个人在外求学不容易，你从小借着沈家的光长大，现在有钱又有地位，怎么就不

“谁说我对他没有情的！是他不愿意接受我！”万静芬说：“是，我和白晗情不算好，可是那可能就是因为他不是我亲儿啊！你才是我亲儿！沈烨……你，不，应该叫，白……”

……于是，才有了万静芬给李秘书打的那个电话。

当时宅在床上躺尸的王一航几乎立刻就了起来，跑去把这件事告诉了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