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决定不是姜珩下的，都是陛下抬抬动动嘴说的，所以现在众人更是如履薄冰，害怕一不小心就要倒霉，在大殿上直接被拖下去活活打死，等了一天的家人只等得到一尸。

姜洲似有所，扭看过来，他的发丝还有散，贴在脸颊边，看起来很狼狈。

姜洲纯稚，恐怕是不经意说了什么话，刺激到常贵妃了。

大臣们递了折，商讨许久，才定了前去赈灾的钦差。

常贵妃是活该，可姜洲又是……

众人都竖起了耳朵。

皇上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喝了茶，才开：“沈大人，你可知近来牧族多有侵扰。”

到了懋勤殿，小内侍没跟去，沈止自行走去，才看到除了他，还有两个人也在。

文官自然也有，只是少了许多。

他正呆呆地坐在一个池边，望着池中盛开的荷，像是随时会去的样。睛通红，看起来刚哭过，脸颊上也有个掌印，因为他肤白皙，便尤其明显，像是沾了血。

是常贵妃吧。

沈止不由停了脚步，细细一看，发觉上面还有指甲的刮痕，十有八九是个女打的。

沈止暗暗想。

沈止满腹疑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低着等皇上说话。

朝会过了会儿就散了，沈止正准备和同僚一起回去，又被一个小内侍叫住了。

“……杜温杜大将军，素来足智多谋，骁勇善战。五军大都督之职，也只有杜卿能担当了。”

可能是因为他多看了两，小内侍也看过去，见着姜洲了，先是一怔，又摇了摇，显然不止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了。

不似以前神采飞扬，像是染了灰尘，还不如不笑。

话说回来，所以不止是，整个朝廷都因为常轲空了一小分，也给了不少待职的士机会。

又要说什么？上回说过的废话，这回总不会再说了吧？陛下没那么闲吧？

看到沈止，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被打的脸，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明显想过来说什么，又止住了脚步。

到最后，他也只是着泪冲沈止笑了笑。

大臣们纷纷附议，赞扬陛下英明。

沈止眨眨，不知皇上问他这个什么，

沈止回神，，冲姜洲微不可察地了下，随着小内侍加快了脚步。

这次清理常家，连带着砍了五军都督府几个重要人的脑袋，还有其他许多同常轲有牵扯的武将，也被一个个拖了大殿。

沈止心里犯着嘀咕，同那小内侍在中行走，路过一走廊时，忽然看见了姜洲。

常贵妃向来恣意妄为，骄傲嚣张得不可一世，忽然直接从云端坠了泥地，心里肯定很不好受。

是姜珩和杜温。

等将此事讨论好了，皇上才咳了声，：“如今，五军都督府空无大将军，犹如一盘散沙。朕想了许久，只选一位适合担此大任者。”

自然没有异义——武将那边更没有。

他心里咯噔一声，不知陛下这是觉得他顺还是不顺了。

沈止一瞬间如鲠在，又听小内侍：“沈大人，还是快走吧，陛下还等着您呢。”

里的女很多，不过有胆打姜洲的数不几个。毕竟姜洲就算再失，也还是个王爷，她们没那个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