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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打算,孩儿好不容易醒过来,绝不会让自己再陷入当初的境地。”
听到唯一的独子这般说,凌震高悬起的心终于落在了实chu1。
“那就好那就好。”他拍拍凌澜:“辛苦了几天,你也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的对手名单公布之后我再来叫你。”
凌澜早就累了,终于等到这句话,点tou说dao:“谢谢爹,那孩儿先回去了。”
得到凌父的颔首示意后,凌澜一转shen哈欠就忍不住打了chu来,一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便睡个天昏地暗。
第二天午时刚过,比赛名单就已公布chu来,此时的凌澜仍然睡得香,没有要醒来的动静。
凌父亲自过来看了一yan,见凌澜睡得沉,没舍得叫醒。
于是这一睡,凌澜堪堪睡到第二天半夜。
等凌澜醒来时,屋外仍是一片漆黑。
“什么时辰了?”他迷迷糊糊的坐起来,下意识问dao。
后知后觉的反应到屋子里没有人,连伺候的小厮也没有。
“四更,快天亮了。”
“弈离?你不用睡觉的吗?”他打着哈欠问dao。
“我是魂ti,并无困倦之gan。”
“哦,我这一睡居然才睡了几个时辰?”他只觉通ti舒畅,浑shen说不chu的自在。
“这是第二天的四更。”弈离补充dao。
凌澜伸懒腰的动作僵了一僵:“我居然睡了那么久。”他问:“这期间难dao没有人来叫过我?”
“你父亲来过,见你还在睡,便离开了。”
凌澜想了想,躺下去妄图重新入梦。但是连续睡了十几个时辰的脑子异常清醒,gen本睡不着。
“下次比赛的对手是谁?”索xing睡不着,凌澜于是放弃了,闲来无事,便关心起了比赛。
“不知dao,你父亲和周围下人未曾提及。”
“你能离开这手镯吗?”凌澜忽然问。
“能,但是不能超过镯子五米以外。”
凌澜听了,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翻了个shen,dao:“我会尽快帮你恢复形ti。”
弈离听chu他的言下之意,心里一暖,柔和着声音说dao:“你先顾好你自己,我不急。”
凌澜想了想,又问dao:“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待在镯子里的?”
弈离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dao:“两年。”
“那岂不是和我当初陷入昏迷是差不多的时间。”凌澜眯着yan问:“居然那么巧?”
弈离还是沉默,这次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
凌澜也不bi1问,只是暗暗将此事记下来,往后说不定会是一条线索。
良久,久到凌澜快要再次睡着,弈离忽然说dao:“有关联,但我没有害你,也不会害你,至于原因……我不想说。”
不想说,而不是不能说。
这其中的隐情,恐怕还要他自己去慢慢调查。
凌澜没有再睡着,他大半夜无事可zuo,秉着进取向上的赤诚之心,将三长老赠予的功法翻chu来修习,这一修习就是一夜。
直到天明,房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凌澜‘唰’一下睁开yan睛,沉声喊dao。
“少爷,您醒了。”阿兴毕恭毕敬地走进来:“少爷,早膳已备好,是否需要呈进来。”
“端进来吧,再打盆水来。”凌澜吩咐dao。
凌澜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开始好好犒劳自己的胃。
酒足饭饱之后,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