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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风声与郎俊侠的呼吸之声,他仿佛凑得极近,鼻息在武独耳畔缓慢喷洒,骇得他差点跳起来跑走。
“离这么近做什么?!”
郎俊侠仍不言语。武独拔腿要走,郎俊侠却突然动了,他抬起手掌覆在武独颈侧,泡过水的肌肤带着凉意,他低垂着双目,手指微动,在那墨色的刺青上轻轻摩挲。
“你自己没有吗?!!”武独简直毛骨悚然、寒毛倒竖,他这次是真的蹦起来了,像赶什么脏东西一般用力拍掉郎俊侠的手,声音陡然拔高,“你鬼上身了吧?犯什么病啊?!!”
“脏。”郎俊侠说。
“不可能,老子才洗过的!”
郎俊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长手蓦然一探,按住武独的脑袋,竟直接将他脸朝下压进水中!
武独:!!!!????
武独本能地在入水的刹那闭了气,郎俊侠很快便抬起手臂,拎着武独的头发出水。武独还没来得及吐掉口中溪水,便又被他再次按下,如此反复两次,郎俊侠这才松手,转而上前一步,按着他的后脑吻了上来。
武独:???????????
双唇一触即分,郎俊侠的唇上也带着股冷意,那一刻二人贴得极近,武独甚至感觉自己蹭到了他的那玩意,震惊得将溪水直接吞了下去……
“你头上有血。”郎俊侠说。
“去你妈的。”武独有气无力道。他有点想呕,以手背在唇上猛擦半天,酝酿许久,却又呕不出来。这一晚上的造孽事太多,武独已完全没有力气终究……若假设郎俊侠待会要侵犯自己,他能做的,大概只有一头撞死,守住贞操。
武独跟在郎俊侠身后慢吞吞地上了岸,二人取剑,郎俊侠见山壁间有处异样,斩去聚集的藤蔓与杂草,其后现出一处山洞,内里略微潮湿,勉强对付半晚应当不成问题。
郎俊侠提着青锋砍了些木枝,削去外皮,露出其中干燥的木芯,堆在一起,以火石点燃。橙红的火光照亮山洞,武独背靠山壁而坐,疲惫地闭上双眼。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武独皱眉,不耐烦地睁开一只眼,却见郎俊侠又向自己走来。
“别招老子,滚远点。”
“血。”
武独伤口仍在淌血,野地里没有药物,没有工具,甚至连块干净的布也没有,只在水里勉强清洗了伤口。
郎俊侠站在武独身前,他的皮肤白皙,胴体结实健壮,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火光投射在他的肌肤上,犹如抹了层湿滑的油,那话儿粗长漂亮,于胯间静静沉睡,令人浮想联翩。
二人都未穿衣,就像两个穴居山洞的野人。武独见状不自然地动了动,下意识并拢长腿,并警惕地看着他。
“伤口。”郎俊侠说。
“关你屁事?”武独烦躁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劈手夺下郎俊侠的青锋,继而将剑尖架在火上,来回翻烤。
郎俊侠:“……”
青锋遇火而不变色,剑身翻转间折射出绚丽的流光。片刻后,武独举起剑,没有任何犹豫,面无表情地将其按在自己腿间的伤口上。
武独咬紧牙关,宁死也不肯在郎俊侠面前叫出一声,他的手腕微微颤抖,额间青筋毕现,皮肉被炙烤得发出“滋滋”轻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异的香气。
“咕咕噜~”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响了。
武独:“……”
武独随手扔掉青锋,脱力般地靠在山壁上,已是满头冷汗。郎俊侠躬身拾剑,抵在手心中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随后作了一个令武独防范不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