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晨谢过老君，握着冰白的手，说：“既然大限已至，那就不必求，谁都有这么一天。我足够幸运，我没有遗憾，我一生被，我没有悲哀。”

冰白：“烟把自己炸的灰飞烟灭，换来一瞬间的光鲜亮丽。”

回过的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神大人渡仙气可以为阿晨公争取百年。

“不，我就要听鬼故事。百鬼夜行你还没有讲完。”

“阿白，我记得大唐盛世的烟，好。”

这一年，冰白呆在神府陪着阿晨，细数以前的好，几乎没有去，大会让冰夷代替他席。

我不想让忘川把我的一消磨，我不要怀疑阿白，一都不行。

阿晨躺在床上，虚弱摇。

差役们属于龙仙或者仙人，可以不用每天吃饭，实在饿了馋了，就轻手轻脚简单吃的，其他时间自觉地保持安静，不打扰阿晨公养病。

如果长大后恢复记忆，那童年的养育和陪伴，算什么，如父一般的情，突然变了，算什么。

阿晨说：“不必折腾。我拥有一千八百多年的好时光，不差这几十年。”

“鬼故事太恐怖了。我给你讲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吧。”

神府没了曾经的闹，没了温的烟火气。

除了虚弱，他还嗜睡，听鬼故事都能睡着。

抱回神府养，如果童年就恢复记忆，那不利于阿晨生长，和心灵会产生大矛盾。

冰白蹭了蹭怀里阿晨的额：“好，给你讲。上次我们讲到哪里了？”

为凡人，活了一千八百七十六年，可以说是逆天。气数总会有极限，阿晨公，该偿还于天地了。

阿晨：“呃，不记得了。”

要不，就让阿晨公回？生后抱回神府养，长大后恢复他的记忆。

阿晨：“不是。烟是工匠辛苦制作的，试验过程不是一

阿晨：“当时我就在想，好是有代价的。”

阿晨不愿意回，冰白也不愿意让阿晨受回之苦。他们至今记得忘川的血腥，他们当时差一就要被腐蚀。

找过冰夷，找过下界的医仙，让祝把老巫医请来看过，这次找了天界的太上老君，也说不行。

冰白说过，神仙归墟，偿还于天地之间，如果回有用，神仙早就回了。

“对，真的很。”

回，是让人受苦的，一辈与命运抗争，却无能为力。

如果不在神府养，长大后把阿晨拐过来恢复记忆呢？

“那我们来回顾一下哦。汉武帝的时候，大月氏贡了三枚返魂香。天用掉了一枚，剩下两枚不久之后就被九尾狐妖偷去了，让他心之人回光返照，死得没有痛苦。大唐时，九尾狐带着最后一枚返魂香上了倭国遣唐使的船，返魂香落东洋倭国，引发百鬼争夺。我们讲了木灵、桥姬、不知火…”

冰夷也说过，回以后，阿晨就不是以前的阿晨了。

阿晨听着听着，窝在冰白怀里睡着了。

阿晨的大限到了，逐渐衰竭，仙药无灵。

老君说，回早就非常人化了，先喝孟婆汤，再投忘川，就不会痛苦了。

冰白把阿晨小心翼翼放平，给他盖好被，躺在他边，看着他气若游丝地睡。

“阿白，我想听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