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老三惊讶的叫声，最初跟着程立的四个人在帮里极有威信，是仅次于程立的人，怎么会背叛？

程立对着地面开了一枪，弹穿过厚厚的羊地毯钉地板里，发一声闷响。

“让你啥就痛快的去，哪TM那么多废话？”程立哪还有耐心跟老三废话，他的恨无宣，只等着为小北报仇。

程立来到本冷的地下室，看见冯国被五大绑在椅上，嘴里还了块破抹布。

“你还拖着个孩，小北这有我就行了

老三隔着玻璃看见程立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坐在满的小北边看他，神温柔至极。

“你们TMD都给老听好，小北不仅是我的人，还是你们的兄弟。你们谁敢说没过他挣的钱。在这里只有三条死罪。第一杀兄弟；第二背信弃义，第三吃里扒外。只要你们还在上混一天，就记住一杀兄弟死！”程立一字一句，全都掷地有声。

“他那么温柔善良，你们却那样肆意践踏他的情，你们该死，都该死！我要小北死，我让他死无全尸，只恨你走慢了一步，要不我要你们一起死无葬之地。”说完冯国还发一阵阵疯狂的笑，在牢房里一阵阵狰狞的回声。

理完冯国，程立换上无菌服，走了重症监护室，用带着手的手轻轻碰了碰小北的手指，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他。大夫说小北脑受到了震，虽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损伤，但是要醒过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程立冷笑一声，有难以置信的反问：“这跟你有关系？”这不过是自己的家事儿，自己喜谁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老三也换了防护服走去，劝：“老大，我替你盯一宿吧，你手伤成这样，大夫说得静养，养不好会落下病。”

老三不敢违抗程立的命令，今天的场面都差把他吓堆了，他哪还敢久留。

“老大，不是说大嫂已经没事了吗，你扎两刀得了呗，嘛非要国的命啊，我们几个生死弟兄，就这事你就要杀他，我不服。”罗海不知小北已经成了残疾，还以为没多大事呢，所以依然在扯着脖争辩。

“我恨他。”冯国说的很平静，他知自己难逃一死，也就豁去了，“他凭什么取代向东的地位？”

“用不着，你回去吧，我的人我自己照顾。”程立不是不信任老三，他只是不喜别人杵在小北边。

“为什么？”程立一直当他是最信任的兄弟，还曾经派他去保护向东，没想到会是这结果。

一周过去了，小北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普通病房，可是依然没有醒。

地下室室没有窗，只有四盏昏黄的灯，此时暗的骇人，帮会里的心成员聚集在不大的屋里，显得更加拥挤压抑，冯国在屋中央被绑成了一个大字，丢在地上。

“老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国他不会害大嫂。”罗海一直相信着他的兄弟，一直相信11年前他们4个一起立下的誓言——永不背叛。

程立取下他嘴里的抹布，盯着他，睛里厉光，更添肃杀的寒意。

“我帮你照顾一天，我是他亲哥，我你总该放心了吧。”向东看着重伤昏迷的弟弟和憔悴疲惫的程立，心疼得无以复加，无论他们曾经过什么，他们都是他最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