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猜测：“是与姓萧的有关吧？”

见他手中篮里红彤彤的果可，岳大刀伸手讨要了一把，边走边吃，嘴里哼着悠长的快小调，眉明亮姿灵巧，像是冬日里的山，在前蹦蹦，拐个弯就消失无踪——明显是识趣，知要留给这母二人说话的时间。

“先别说这小丫，”陶玉儿，“先说你，山下成一片，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下一次，为何这阵却突然上了山？”

陶玉儿摇，中泛着怨恨，未曾掩饰，也不想在儿面前掩饰。

气氛沉默而又尴尬，只有少女的歌声悠扬，无忧无虑传遍山间四野。

虽说此话说得有几分理，但单单为了一个过年，就能笑得这般收拾不住，虽然自己不甚机智，那也是不大会相信的。

一万两。

过年还不算好事？”

“姑姑已经带人了城，她与母亲积怨颇，若是遇到，难免会冲突。”萧澜，“情况未明，母亲还是莫要下山为好。”

陶玉儿惊：“阿六就是羽觞？”

“呀，原来是你啊。”岳大刀也情挥手，“是我，我姓岳，你还记得我吗？”

萧澜：“母亲？”

冬日万萧萧，山间除了灰白的山石与枯枝，其余就只剩下了青红枣树上那一颗一颗的小宝石，萧澜摘了满满一小篮，刚打算拎着回家，却见山上一前一后来了两个人。一个雍容华贵，一个俏伶俐，正是自己的娘亲与那……岳大刀？有说有笑的，看着像是关系极好。

“母亲。”萧澜，“先前在城郊荒山曾见过这位姑娘，当时她迷路了，于是带着一起下了山。”

阿六：“……”

萧澜却心中生疑，遇到一次是偶然，两次三次就未必了，况且还一门心思要嫁阿六，千里迢迢从孤一人跑到江南洄霜城，若说背后没有目的，怕是无人会信。

“找我有事？”陶玉儿问。

萧澜：“为了找母亲。”这话说得也不算假，他这回上山的确是一半为陆追，另一半为陶玉儿。

岳大刀脆生生应了一句，也未见有何异样，照旧笑得一脸。

但是陆追并没有回答，而是躺回树下椅，眯着睛惬意晒太，看着很是心旷神怡，看着像是平白捡了一百两黄金。

“你认得澜儿？”陶夫人意外。

萧澜。

阿六：“……”

临到家时，萧澜又问：“母亲可知那小丫为何一门心思要嫁阿六？”

萧澜微微不解，陶夫人却已经看到了他，招手：“澜儿怎么在这，快过来。”

或者一千两。

陶玉儿轻嗤：“我还会怕那老妖婆不成。”

“她要嫁阿六？”陶玉儿听了犯糊涂，“不是要嫁什么羽觞吗，怎么又成了阿六。”

“怕是不怕的，可若能不遇到，还是不遇到为好。”萧澜，“姑姑派人找过我，不过却未说别的太多事，只是问了一句城中的局势。”

萧澜这才想起来，众人阿六阿六叫惯了，母亲并不知他还有一个如此斯文的本名。

“凑巧碰到的？巧了，我也是在城里无意中遇见这冒冒失失的小丫，看着投缘，就留在边了。”陶夫人笑着看了侧的岳大刀，“这么看来，姑娘与我家还当真是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