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尚清与曲青邪斗了这么多年，互相也摸清了彼此的格底细，若是对方退了位，下一个上来的，可不一定能和自己心照不宣。

“算了算了，都该什么什么去吧。”洛书扶着脑袋挥手，动作与赶苍蝇度同步。

方尚清一步上前拽住了曲青邪的领，尚且保留的一丝理智让他没有用上内力，他低吼着瞪向他，让他明白这是他不能碰的底线。

“笑话，”方尚清冷哼，“方某一好友在日前便已经定了桌，哪里是你订的？”

【宿主，你现在和打鸳鸯的大老爷好像。】

简直是越描越。方尚清扶额，脆不再声。

方尚清还想垂死挣扎解释一下。

“曲、青、邪！”

当时确实离得太近了，虽说两人都不肯退让，但是举动不但不带杀气，更是连内力都没带上一丝半，被渴望师门脱离“单狗总”称号的洛书一看见，不被误会才怪。

方尚清百莫辩。

方尚清的手抓着曲青邪的领，向上半寸便是咽，曲青邪的手住方尚清的腰，下移半寸便是大，两人的相近，气势相当，一时之间气氛压抑张，一即发。

“本座在三日之前就已经定下了桌，堂主亲自写下的名字，领来的凭证。盟主那朋友……该不会是骗了你吧？”

曲青邪一听这话，笑容更盛，只是底有嘲讽、愤怒，甚至还有焦急，却独独没有笑意，往日的曲青邪早就和方尚清打起来了，今日却不知为何压下了火气。

能保持这微妙的关系，两人自然不会去扯对方的逆鳞。因此方尚清这一扯，虽然在外人看来不可思议，但这其实是方尚清在向曲青邪表示这件事不能妥协。

方尚清和曲青邪凡是相遇，必有一架，从嘴仗到直接上手，已经练就了面对曲青邪嘲讽不动如山的本领，但是这次曲青邪竟然无端揣度他的好友，让方尚清积压了许久的火气终于爆发了来。

……然后洛书就来了。

“师父……”

座问才对吧？”曲青邪面上带笑，却声音沉沉，显然心情比起方尚清好不到哪里去。

虽说正邪不两立，但是方尚清与曲青邪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哪怕心里呕对方要死，却不会下死手。江湖动不安，武林盟和教之间对立，反而刚好能压住蠢蠢动的某些人，若是其中一家独大，当江湖彻底被占领之日，便是被从内腐蚀之时。

往日遇到这情况，曲青邪也就不再作妖走开，在下一次对峙中找回场，但是这次却一反常态地回击了。

二零八八把糯米茶放到洛书嘴边给他顺顺嗓，洛书皱着眉接过喝了，下一秒就被二零八八的话惊地差来。

“方盟主，这桌还真是本座定下的，你若不信，咱们就叫掌柜的上来一次如何？”曲青邪笑着轻轻将手在了方尚清的腰上，没有用内力，但是目光冷冷丝毫不显退让。

洛书熟知大徒弟的本，见方尚清生无可恋得不再开，不由得摸摸嗓，难真的是误会他们了？那他门下不就还是一群单狗？

洛书瞪大了睛回过去，在一本正经的二零八八和垂丧气并肩坐在他面前的两人来回看了几遍，内心复杂地发现二零八八形容得……好像还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