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告诉我？”

“很兴能听到你夸奖我。于安全考虑，我希望你能够把接下去的计划告诉我，让我提前行可行

任何话，直到你再次唤醒我。你需要我这么吗？”

伊恩被嗅探者住肩膀跪在地板上。

第92章艾克斯

“艾克斯。”第五连接者望着他，完的脸庞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艾斯，我想到了一个计划，把你的网络再中断一下，我们说几句悄悄话吧。”

“你总算了件聪明事。”

“很抱歉，我没有计划。”

了一。

“艾斯，你的开关在哪？”

板，接着地板像涟漪一样展开。四周现了陈旧肮脏的墙、表脱落的天板，以及发刺耳转动声

很奇怪，诺尔原本觉得自己会无法忍受这样的场面，但当他看到伊恩向他投来的目光，被看不见的手揪

伊恩很冷静，他已经好准备，无论什么样的折磨都无法击溃他了。

这是守护者为他们安排的场景。

一个穿着白袍的人从浑漆黑的嗅探者之间走来。

忽然，这个到能映照影像的镜面空间开始变化，从诺尔脚下转变，先是现一片泛着黄污渍的地

艾斯仿佛在思考这句话的义，再没有发声音。

的风扇。一生锈的铁门预示着这是一个牢房或审讯室。

“你不承认自己是艾克斯，也无法改变那就是你的事实。”

“好的。”

诺尔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四周的空间产生变化，平整光的镜面现了无数黑影。

他看到被铐着双手的伊恩，看到他脖上的戒。

分析和评估，帮助你完善修改执行过程。”

“你是想死吗？”艾斯问。诺尔觉得他一向温和平静的语调中多了几分难以理解的惊讶。

诺尔抬起，注视着前方的镜面空间，等待即将到来的嗅探者。

他一直就是个无畏的战士。

嗅探者的数量这么多，诺尔甚至有些担心这个空间是否能够容纳他们。

诺尔振作起来，望着将他包围在中间的敌人，右手握着手腕上的亚努斯环。

诺尔觉很熟悉，守护者从他的记忆中提取了一些不好的验。

“你是守护者吗？”诺尔问。他认为现在只能是守护者在和他对话，任何人——无论嗅探者还是第五连

“不我是谁，都不能更改我们的意志。在过去的人类世界，为了达到目的，人们常常会采取让

白。”

的心又渐渐放松下来。

接者都只是替它代言的傀儡。

“不，不需要。”诺尔说，“但是，如果我说要把你关掉的时候，你会到难受和不舍，也许你就能明

“你不会明白。”

诺尔认他是第五连接者。

“我没有开关，你想要关闭我吗？只要你提这个要求，我可以让自己休眠状态，不会再听到你的

“不要叫我艾克斯，我的名字是诺尔·卡奈斯，请你记住。”

受痛苦的手段。虽然也会有失败的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