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伸长脖往壶里一看，红艳艳的，这是非常成功。辣椒既没有被焦，也完全被浸透。

他刚刚忘了告诉这人，叶张开的就不太适合凉拌了，那是已经偏老的。卷曲的才正好合适，不过幸好郑文韬带回来的数量多，挑一挑还是能上一份足量的凉拌蕨菜。

将蕨菜分类在锅里烧开的中焯了一遍去掉涩味，这活儿是郑阿么的，柳涵自认没那个能力可以掌握好起锅的时机。

郑巧一听，忙带着一双筷凑过来，伸手就夹了一急急忙忙送嘴里，吃得太快辣椒呛咙，小脸儿一下就涨红了，惹得一屋人哈哈大笑。

“你也尝尝。”柳涵夹了一筷，用手接着送到郑文韬嘴边，郑文韬弯腰一叼嘴里，

老妈当年不就是么？

待油的度稍退，柳涵伸手在铁壶上受了一下，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将提前剁碎的辣椒粉扔火辣的油里。

焯得时间不够，涩味儿去不掉，太久菜就焉了，卖相不好不说，味也会降档次。

柳涵在郑文韬的帮助下，把姜蒜剁成泥，椒碾成碎末，等焯好的蕨菜一凉，就该柳涵大一手的时候了。

恰好郑文韬已经采了蕨菜回来，柳涵一看，叶张开的居多卷叶的偏少，就拍了拍了脑门儿。

郑阿么心情有些忐忑，毕竟这玩意儿以前逃荒时他也是吃过的，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么，你尝尝。”柳涵将筷递给郑阿么。

郑阿么连连，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其实从柳涵将油倒锅里开始他的心就是提着的，生怕这么多油被毁了，他在心里已经想了N＋1挽救被糟蹋的油的办法。现在成功了，而且还没有吃味就这么香，他能不兴么？

郑阿么伸手无奈地敲了郑巧的小脑袋一下：“馋得你。”

“阿么，成了。等凉了就能用了，煮面条的时候放一在碗里也可以，很香的。”

后来商业化，一批比一批难吃。只有吃过最初的老妈的人，才知那地味有多厚。

郑巧冲柳涵吐吐，认真烧火去了。

也捣鼓不的独特醇香。

柳涵不负众望，在五双睛的注目下，终于拌好这个世界第一份凉拌蕨菜。

“涵哥儿，可是成了？”

“兹啦”一声，郁的油香味儿穿来，连郑阿么都不自在的了鼻。

柳涵也很兴，他还怕自己放辣椒的时候掌握的不好，油和辣椒的味不能很好的合，颜不好，没想到味这么好。

夹了一块放中，本以为涩味会从齿间弥漫开来，没想到却是一阵清香，仿佛受到了雨后大山的清香。

郑文韬也笑了，虽然嘴角的弧度很小，但柳涵知。

剩下的工作很简单，郑阿么和郑宁帮忙把卷叶的蕨菜挑来洗净，展开的叶柳涵也没让郑文韬扔掉，凉拌不好，炒个末还是很好的。

郑阿么睛一亮，又连吃了两，才：“涵哥儿，没想到这东西真能这么吃，我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野菜。比家养的蔬菜还好吃。”

郑巧从灶后探一个小脖：“五嫂么说是辣椒油，五哥，是不是很香。”说着，看就要。

郑文韬一回来就闻到了厨房里郁的香味儿，情不自禁了鼻：“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