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陌白侧过，皱眉看向他，不明白他究竟想要说什么。

夜陌白皱眉，只觉得这场景无比的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呵！凤相真是抬举朕了。”薄勾起的幅度带着淡淡的讽刺。

“你还不去替夜陌白解毒？”尹唯攸不动声地扭避开凤折修的目光。

御书房内，夜陌白不动声地看着堂下夜来访的凤折修，其实心里还是有着心虚，这是那一夜之后，两人第一次单独相。

看着他，心猛的一疼，他为何对凤折修容忍至今就是因为心底那时不时涌的觉，如此熟悉却又陌生，他不是没有调查过。

“凤折修，你中未免也太没有朕这个皇上的存在了吧？”夜陌白眸中染上愠，语气也变得冷漠，没有一个王者可以忍受臣的放肆无礼，凤折修更是在挑战他皇帝的权威。

凤折修了手中握着的瓷瓶，看了一窗外的夜，站起，“你好好休息。”替他关好门窗离开。

凤折修一阵愣神，此情此景是多么的熟悉，曾几何时，他也说过如此类似冷漠的话，那安王想听什么？

越是这样描述地云淡风轻，越说明过去是多么的沉痛，旁人永远无法会。

“白岂会不知我想说什么？”凤折修单手抚上他的容颜，笑意浅浅地问。

凤折修听着他的话没有任何的表示，他心里究竟是什么觉，只有他自己知。

天地为凭，星辰为媒……

尹唯攸看着缓缓关上的门，直至将他的影阻隔门外，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折修，愿你不要怪我……

这算是因果循环吗？曾经自己对他的伤害如今正在悉数奉还。

是无法相信还是难以接受，恐怕只有他自己知。

“你这是恼羞成怒吗？”凤折修看着他一抹自嘲的笑。

“你那是什么表情？同情吗？”尹唯攸好笑地看他，“现在的我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一切，随心所任何事情。”

“为什么不说话？”凤折修自然看得见他中的痛苦和挣扎，看来他真的早就知，结果、却是不愿意想起，更甚至不愿去追究。

他也知是尹唯希对他下了毒，导致他忘记了对凤折修的，可，以他现在的角度来看，这一切简直荒诞至极，他无法相信。

“凤相有什么事？”夜陌白垂下眸看着手中的奏折，随意地问。

“你想要朕说什么？”夜陌白面无表情地问。

了我的肌理，这血是药亦是毒。”尹唯攸懒散地倚靠在床，漫不经心地说着。

对他的态度说是不在意，那是假的，凤折修慢步走上前，居临下地看着他，“夜陌白，我不信你没有对我们之间产生怀疑而行调查。”

还没理清思绪，他便看见凤折修和其他人亲吻的画面，彻底燃了那些天他心中隐忍的不忿。

可，结果，却让他难以置信。

知真相后，他将尹唯希送回了西夏，毕竟当年她曾救过自己一命，但知一切后，他面对凤折修却不知该怎么！

“知真相的你，是信还是不信？”凤折修双手撑在椅的两侧，俯看着他不见底的眸。

“你说过，天地为凭，星辰为媒，我夜陌白在此与凤折修共结连理，此生不悔！至死不渝！”凤折修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