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修笑笑，“你觉得温晨是个怎么样的人？”

“不会怎么样。”何修平静说，“老来了。”

他顿了顿，又说，“像你说的，不想那么憋着了，想把心里的恨都大声喊来，加上一些叶斯式语法。”

叶斯想了一会，“没什么存在，好像学习努力的吧，趴趴，被人戳咙也不会反抗。”

“想温晨以后怎么办。”叶斯喃喃说，“我也不是那善良的人，我就是觉得……哎不怎么说前边算是他的事了，他爸突然这么一闹，前面都白费了。”

“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叶斯忽然说，“你以前好像特冷漠，从没见你过别人的事，好像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和你没什么关系。”

叶斯愣了愣，“你说的倒是有理，但那些长的肯定要议论一阵。”

瞪，指着他，“讲讲理啊，要摁你去剃的不是我。”

叶斯想说你还不如摁他去剃，刚要说话，何修又捣了他一下。

叶斯没声，但他隐隐觉得何修的两句话让他心安了一。

何修嗯了一声，“那日过烦了，不想那么过了。”

叶斯叹气，“其实温晨他爸也不是听不去理，就是一上来气坏了。”

何修了。

“但他能扛住事。”何修淡淡：“看着的人往往更有韧，就像一株小草，你拿铁饼去砸它，砸完了把铁饼搬开，它也不会断，最多只是趴一趴。”

“想什么呢？”何修也坐下，抬手替他在前遮着太。

何修平静说，“路是温晨自己选的，爆发是早晚的事，今天不爆以后也会爆。我倒觉得好，现在把事结了要比快到考再事好得多。”

“不想回去，去待会吧。”叶斯说。

外太特别大，晒得人心慌。叶斯走了两步叹气，“你说温晨最后会怎么样？”

何修，走到楼梯当先拐了下去。

一朵懒洋洋路过的云暂时遮住了太，何修把搭在叶斯脑门前的手收回来，也撑地上，看着那片云放空。

“这么信任老？”叶斯顿了顿，刚才老说要接手英班的时候，何修也很平静。

叶斯有烦，回想说你能不能别再咕我了，却见何修轻轻摇了摇，拉着他的胳膊肘把他从人堆里拽了来。

“没有。”何修说，“但老事说理都没得挑，之前……上一届三，比温晨他爸更不讲理的家长多的是，老一个个都收拾服帖了。”

一节课刚过一半，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连旁边教室里讲课的声都没有。

何修笑，“比如说，陈航比猴还欠揍，宋义是属尖叫的，我学得分分钟要猝死了，堂大妈是你亲妈。还有……我愿意和你当同桌

“叶斯式语法？”叶斯瞪大，“什么玩意？”

走到篮球架旁，叶斯不想走了，就一挨着泥地坐下，长伸开，两个胳膊撑着背后的泥地，看着灰白的教学楼发愣。

“你之前跟他有过接吗？除了昨天。”叶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