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不见人。

那是，一个笑容。

放下了杯，那清冷的话才说了，“我今日，去了个地方。”

而对方，也没有要说的打算。

那句话是什么，这辈，只有彼岸知晓，连当事人，都不知。

坐了起来，霍青风借着只剩一栈烛火的幽光，打量了一下屋，什么人也没有。下了床，走到门外，倚着门槛的阿义给惊醒了，一见到自家少爷，吓得一个哆嗦，“少爷，您怎么起来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无声地将那手上的酒壶取过，放于桌面，彼岸看了看那人，也不作别的，最后兀自起，到了屏阁后沐浴洗梳了一番，来时，长长的黑发染了，这么看去仿佛就像染了黑一般的漆黑。

回到桌边，看到那人还是方才的姿势趴在桌面上，一张清秀的脸红通通的，看着倒是有几分可。只是有些怪，特别难懂的一个人。

后半夜，霍青风还是醒了，只是醒，那痛苦的觉，并不像往夜那么烈。他抹了一把汗，连汗都没有平时那么多，至少全并没有透，旁，是空的。

一咬，彼岸弯下腰俯了下去，四相，原来是这觉。那红的，原来是温的，柔的。那人仿佛有些贪婪，不自觉地着，直到了几下，彼岸才离。

二人无声地喝着，到了最后，酒量很好的霍青风却醉倒了，两脸通红的趴在桌面上，一动也不动了，一手还拿着今晚的第六壶酒的壶，而壶里的酒自小嘴了来，渗了那布桌。

将人打横抱起，准备送到床上时，那人可能被惊动了，不满地蹭着他的脖，咕哝了句话，听得彼岸微微地怔了一下，却扬起了那好看的。

“是，少爷您稍等一会，我让人到厨房打。”

淡淡的一句，像是自喃，又像是对着那沉醉的人说的，而沉醉的那人，仿佛品尝到了什么味，嘴吧‘嗒嗒’了两声，翻了个，继续睡着。

摇了摇，霍青风张了张嘴，声音有一丝哑，“你……可见看见彼岸公了？”

将人放上床，夜已，看了一那摇曳的烛火，今晚，大概不会有什么事情。

一个，从来没有人见到过的笑容。

“饮了吾之血，你此生可逃去哪……”

一的酒味，还有汗，上黏黏的，不舒服。

“……”被无视之后，霍青风自己与自己杯，一饮而尽。听到对方终于说话了，心想着，这是对自己待他的去么？也只是“哦”了一声，甚至没有打算问，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何要去。

阿义愣了一下，“公，您是不是喝多了？彼岸公今晚还没有回来过呢。”然后望了望屋里，“少爷，您今晚喝得有些多了，一个人喝了有六壶呢。”

极浅的。

区区一个凡人，却叫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越发的红了，带着一丝妖冶。

说的人继续，听的人怔了好半响，懵了一会的脑袋，这才清明了些，喃喃一句，“……是喝多了。”应了一声，“打些来吧，我想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