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了下，压低声音说：“无缘无故，活生香。”

童延轻笑一声，那你还等什么呢？到门，见男人空不手，他胳膊伸过去，打开门。

因此，即使觉得自己的要求无理，童延还是微微笑地说：“我觉得，就别有了吧。”

童延吃饭前就把聂铮撩拨了，今天晚上显然是想什么的。而且他不信聂铮不想什么，活生香那四个字他可听得清清楚楚。

聂铮把电话放一边，手扶到他的腰侧，“有个舞会，我尽量早回。”

童延手伸下去，到男人腰间打开带的卡扣，“那你的舞伴是谁？”

晚餐之后，有两个男人来见聂铮，见聂铮在客厅跟人说话，童延自己先上楼回房把自己从里到外收拾得净净。浴室时，他只给自己裹了件和服式的丝绸睡袍。睡袍下面，什么也没有。

聂铮本来也没打算有舞伴，但瞧着小妖孽这醋坛样儿，又起了别的心思。此时，他扣已经

台的四扇门全开了，房间对着外边已经落下的暮大敞。也不对，屋外与其说是台，倒不如说是走廊，贴墙有楼梯下去通往卧室的小院，院另一边是个四面开敞的亭阁，最远，是夜下黑黝黝的丛林和延绵的山脉。

可要是童延要求的，聂铮居然照着办了，那也只能说，聂铮对这孩也确实是……无度。

卢伯则是状若无事地跟他们打了个声招呼，“聂先生，童先生。”

而且，正式舞会的舞伴，可不是舞那么简单，为一个有教养的男人，必须提前去接女士，舞会后，还得一直把人送到家。送回家什么，问要不要上去坐坐吗？

饶是如此，童延望着男人平静的神，还是在心里愉快地叹息一声，哎，今天他这孽可作大了。

而在他们后，卢伯大惊大愕之后才沉沉叹一气。他在聂铮边待了这么些年，自然知聂铮为人有多端严。而如今，聂铮带个男人回来也就罢了，还当着他们这些人的面跟童延如此亲密的行径，着实让人意外。说这是聂铮自发，他不相信。

聂铮也像平常一样从容，“嗯。”

童延脑转了几个弯，以前，聂铮不是他的，要有个什么女人现，他没法置喙，但现在就不同了，跟他说了一辈的人在外边跟人逢场作戏，他可容不得。

此时，聂铮已经回房，正坐在靠台的宽大罗汉椅上接电话。男人衬衣领拉开了，胳膊搭在扶手，靠着椅背枕，“明天晚上直接过去，你记得把我的礼服直接带到办公室。”

了走廊，聂铮就这样抱着他到客厅。此时，卢伯在客厅候着，餐厅那边还有两个忙着上菜的女人，神瞟到这幅情形，都有一刻的怔愣，但也只是一刻，两个女人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把光转开了。

聂铮依然姿态闲适地靠坐着，掌心的温从他腰游移到，目光跟他对视，“你觉得呢？”

这场合，不用聂铮说，下童延也是不会跟着去的，但舞会哎，舞会就得有舞伴是不是？

夜晚的天幕是清透的靛蓝，童延走过这靛蓝的背景，一直到聂铮面前。台边的墙刚好把他们和外边的视野隔开，罗汉椅面对大床斜放着，童延两膝挨个落上去，跨坐在聂铮上，问：“明晚你要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