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拿上休假单走人，听着老太太在手机里叨叨，他家里没米没菜，脆离开研究院后直接打车奔了一号博士宿舍。

他染了满的血，鼻息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萧泽问：“你不是跟团去泰国了吗？”

“你又去哪玩儿了？”

忽然不想了，没劲。

博士楼的公寓是萧泽姥爷的，但是姥爷已经归西好多年了，只剩个不着调的姥姥。一梯一，萧泽刚电梯就听见了隐约的音乐声，开门家，就看见孟老太仰着吊嗓。

薪厚禄但是有恶心，那就不他妈要了。

祖孙俩门晨练，到附近的公园门分手，孟老太去公园吊嗓、舞，萧泽沿着街慢跑。暑天二十四小时都，随便跑几步就会满的汗

刚研究院的大门，看门师傅打招呼：“萧队来了，考察回来不是休两天假么？”

孟老太答：“先去的泰国，我还看了脱衣舞，忒闹了，下回你也去看看。”

梦见事的时候，陈风跌激，直接撞死在礁石上。

萧泽回：“我不了。”

“我知我知，下个月发了退休金就还你。”孟老太把钱收好，“我也没想到会输那么多，明明几把还旺的，澳门这个伤心地，我以后可不去了。”

空巢老人不是都抑郁么，这老太太怎么成天打了血似的。

，等又要天亮时，萧泽才醒。他迷瞪了片刻，然后起去包里翻了笔记本电脑。噼噼啪啪一通敲打，毫无停顿地写了份辞职申请。

“喂？姥姥。”

孟老太听见动静回了，把音乐一关，接下来就要嘘寒问。萧泽心里门清，往沙发上一坐，二话没说直接打开包拿来三万块钱。

一路大步星，他直奔办公室递了辞职报告，连句寒暄都懒得给。院长先是有些懵，随后问东问西地挽留，的不行才来了的，直接给他办了休假，辞职申请被彻底驳回。

在博士楼睡了一宿，好汤好菜伺候着，萧泽放松了不少。但他一睡着就梦，梦见发前数，陈风站在最前面归置行李。

书房里的打印机叫唤起来，萧泽觉得那动静格外悦耳，不像在海边撒骨灰时的风浪声，总叫人红。他彻底醒了盹儿，把规规矩矩的三居室打扫净，又洗澡换了衣服，去单位前还绕路洗了趟车。

萧泽睁着完了这场梦，然后了无睡意地捱到了天明。

萧泽不纠缠，正好手机也响了，显示着“姥姥”俩字，跟骂人似的。

萧泽猛地睁开了，可梦还没结束，他背着陈风回营区，在同事的哭声里，在王老师惊魂未定地长吁短叹里。

“我去澳门赌了两把，把这月的退休金都输没了。”

顺便嘱咐：“省着。”

萧泽无语：“你一个老太太看什么脱衣舞。”

“你是不是回来啦，我昨天下飞机都夜里了，没顾上问你。”

“男的能看，老太太不能看啊？”孟老太瞅瞅钟表，“一个月没见，我瞧着你沉沉的，得喝两盅靓汤补补，晚上别走了。”

看门师傅乐呵呵的，以为他开玩笑。

驶停车区域，萧泽熄火后握着方向盘挲了两下，用了好几年的车，貌似还有稀薄的情，但也就那么两三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