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位子。

南方的冬天就是这样，刺骨的冷，透心的凉，可是偏偏也没有风雪，只不过是零星地飘着一些小雨。

刘一航穿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可是他shen材修长，看起来并不臃zhong，他反倒是有一zhong把最普通的衣服穿得像明星街拍款的gan觉。大概是没有围围巾的缘故，凉气从他的脖子里guan进去，hou结也被冻得通红，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下意识地转过tou去看万恬恬，她穿得很厚，上shen是厚重的呢子大衣，长度到了膝盖chu1，下shen也穿了加绒的打底ku，脖子上dai了一条mao绒的纯灰se围巾，下ba和脸被挡住了一半。

“你冷吗？”刘一航问她。

万恬恬摇了摇tou：“不冷。”

刘一航点点tou，双手拢在嘴边，朝着掌心呼了一大口气，没再说话。

不过短短几个月而已，可是这之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

万恬恬早已经从那场荒诞的梦境里清醒过来，她jiao了新的朋友，她学会了照顾自己，她不再对着刘一航撒jiao，不再无理取闹。甚至再遇见刘一航的时候，她笑得云淡风轻，她还可以轻描淡写地邀请刘一航一起吃饭。

刘一航心里有点失落，可是更多的释怀。

他跟着万恬恬走进街边一家羊rou火锅店，一进门，羊rou的腥膻味dao就扑面而来，热气笼罩在他们shen上，不消一会儿，两个人就浑shen暖暖的。

两个人找了个床边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个小锅的铜锅，不一会儿，切得薄薄的羊rou片就被端了上来。

mei食的诱惑力对刘一航来说是异常ju大的，之前侵入骨髓的那zhong孤寂之gan，在一片片被捞起的羊rou落入腹中之后，逐渐被暖意驱散。

万恬恬很久不见他吃饭时大快朵颐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你还是这样，只要一有好吃的，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我姓刘啊！”刘一航手里的动作不停，嘿嘿地笑。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了一会儿玩笑，万恬恬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到：“张旭……他最近怎么样？”

刘一航夹rou的动作顿了顿，很快笑了：“就那样呗……该吃吃，该睡睡，该上课就上课，该踢球也还踢球。”

万恬恬轻轻“嗯”了一声，yan里有些雾气：“那就好。”

过了一会儿，铜锅里的汤快要烧干了，弥漫在他们之间的蒸腾的雾气也逐渐消散，万恬恬低着tou，轻声dao：“对不起，一航。”

刘一航咬到一颗hua椒，龇牙咧嘴地哼唧起来，猛guan了一口茶水，声音暗哑地说到：“我接受你的dao歉了。”

贺扬波从律所chu来，开了车准备往和当事人约好的饭店赶。这次要见的当事人，是一家企业的法人，可是他们要谈的，是一宗离婚官司。

当事人何先生一直忙于事业，对家ting的照顾有些缺失，因为经济条件不错，chu于对家人的补偿心理，将正在念初中的孩子送到了林城有名的贵族中学，而妻子则辞职在家。

时间长了，没有丈夫和儿子的陪伴，女人难免觉得寂寞，于是她在去健shen房的时候，和健shen教练有了说不清dao不明的暧昧关系。她提chu要离婚，并要求分割何先生一半的财产。

何先生自然是不同意，找到贺扬波，准备提起离婚诉讼，而当下，他们就在不动声se地手机对方婚内chu轨的证据，以证明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