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扬波抬手了眉心，手腕上被勒住的地方有一条红痕，在他挣扎的时候，甚至磨破了一层。他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一声。

浴室的光线很足，把贺扬波上每一个细微的伤痕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再怎么生气，再怎么不甘心也已经于事无补了，贺扬波不是一个乐于纠结无法改变的事情的人，他闭上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吧。

贺扬波微微仰着，右侧的脖颈上有一个紫红的牙印，微微渗一些血迹，是刘一航发来的时候控制不住力咬上去的，要是再用力一些，说不定就

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之后，贺扬波好像从心底接受了这个说法，他咬咬牙，了一气，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他一手扶在沙发靠背上，以平衡自己的重量，一手轻轻扶着腰，侧过去打量这一室的狼藉。

贺扬波叹了气，chiluoti地走到窗边去，把窗帘严丝合地关起来，又忍着下的不适，把脏衣服收到脏衣篮里，这才走浴室。

贺扬波忽然想起来什么，咬着牙，轻轻动了动下，果然半的ye从gu里缓缓淌来，而原本就黏在gu间的那一分，则已经凝结在了贺扬波结实又富有弹的肌肤上。

他从同酒吧里带回来一个细的男孩儿，是真的；刘一航突然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是真的；刘一航不知哪里来的怒气，竟然对文动了手，这是真的；而之后，两个人因为什么大打手，又或者是他自己单方面地被刘一航揍了一顿，这也是真的；就连贺扬波最不愿意承认的，刘一航发疯了似的bao了自己，这也是千真万确的。

他的左脸颊上有一块青紫，不适很明显，他伸手了一下，有一疼，是刘一航打的，一拳加一个掌，贺扬波记得清清楚楚；下嘴上有一块儿小小的结痂的血块，贺扬波伸了，同时绷着嘴，伤被崩开来，有一疼，这是刘一航咬的；脖上有几红红的手指印，是刘一航差掐死他的时候留下的。

就在睁的时候，他原本以为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或者说，他内心企盼着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可是，无论是手上令人遐想的红痕，还是腰间传来的剧痛，又或是下mixue里缓缓的yin糜的......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在提醒着贺扬波，这些都是真的。

贺扬波又气又恨，全的力气都像是被空了似的，他茫然无助地躺在地上，好像整个人都冻僵了，可是又觉得又燥又。他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骂来，最后，只是从嘴角一声若有似无的，轻轻的叹息。

，以及他上特有的光的气息，和他上的汗的味，可是又依稀夹杂着独属于男ye的麝香味。

昨晚被文在纠缠中解开的领带被扔在茶几上，刚刚好就放在刘一航常常放咖啡杯的地方；他的西装是在和刘一航纠缠的时候被他一把扯下来的，此刻正皱地搭在长沙发上，刚刚好，是刘一航以前常常坐着打游戏的地方；而他那件已经称不上衬衣的白衬衣，扣被撤掉了好几颗，被胡扔在地上，好像一块废弃的抹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