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这时已经全准备就绪，左手剧本右手咖啡，偶尔扫过安荀君担忧的神，也只是安抚：“我没事，只是有些困。”

“不，我没疯……”沈嘉林的笑容更加灿烂，却隐隐有扭曲之意。“只是报仇而已……疯？这个词不用在我上

他手指角落，那里躺着的就是被他视为背叛者的女友。女人下一大摊血已经凝固了，上的衣服也被撕扯得凌。

一个站不稳直接就倒下了。

但是这是整剧的一个小，也是苏年的最后一场戏，只要搞定了，他就可以收拾东西闪人了。

此刻这个历经了无数风霜的男人更像是一个老人，跌坐在地上。一直以来不经历何事都毫不凌的发型现在已经毁了，他看向沈嘉林的中，有着愤怒，也有不甘，更有恐惧，但是他抿着，一言不发。

“你疯了。”黑帮老大凝视他的瞳孔，声音平静。

苏年到片场的时候人还很少，他一向来得早一行人也都是知的，所以都微笑着和他，苏年笑了一路来到化妆间觉得整个人都有蒙，化妆的时候被化妆师调戏了几句都没反应过来。

苏年凑得更近了：“你要是敢告诉大哥我熬夜了很困还起来拍戏，我就和大哥还有家叔叔告你状，怎么坏怎么说。”

嗯，求之不得，他家里还有个哥哥要哄呢……

谁说他家艺人不用心的？其实要抄的心很多好嘛！

“……”

“嗯，这还差不多。”确认了助理暂时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苏年满意的了，退了回去。“不用担心我，戏是绝对没问题的。”

*

好在洗过脸后苏年就神起来了，除了下微微有些发青，该是看不他熬了夜的，沈悦这才缓了气。

“大少爷叮嘱过您不要太累了。”

片场一忙碌起来时间过得就非常快，各设备到位和所有演员准备好并不需要太多时间，苏年只是眯了一会，就被通知该上去了。

“当初你杀我沈家上下十五人，视我沈氏不过蝼蚁，现在呢？嗯？”沈嘉林已经于疯狂的边缘，黑的西装在拉扯中已经显得狼狈不堪，但是他毫不在意，只是一步步近那个已经被他推倒在地的黑帮老大。

“你是在等谁来救你么？”沈嘉林在即将崩坏的边缘停了下来，他理了理上的西装，又是那个从容不迫永远带着优雅面的大少爷。“没用的。”他笑得很灿烂，却似疯似狂。“所有的人都要为你陪葬，知么？”

“看到没有，像她那样在恐惧中死去……你要亲见着他们一个个死在他的前。”

安荀君对他的不在状态有些担忧，给他买了些咖啡提神，睛却是没从他上移开。

这一场接的是沈嘉林还有黑帮老大对峙的那一场，人并不多，加上苏年也才四人，唯一的女生只需要在地上负责装死就好了。

“……”安荀君被那双好看的凤盯得黑线直冒，低下去表忠心：“我听小少爷的。”

“啊……”苏年眨眨，猛然间凑近了安荀君压低了声音：“阿君，你现在是听大哥的还是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