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也有些尴尬，索官威日久，行平静地着一张脸。

方才的怒气也自然消弭无声。

小小的女童，粉的裙衫，直直被他抛着越过了墙！

“啊？……哦……”

“学无先后，达者为先”，林如海脑中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这八个字。

“哈！逗你的，我们小心着，小孩家家的恢复力可好。”

可惜只有一下下。

而且听黛玉的声音，竟透难得的孩气来，更是让他这个父亲的欣悦。

“真的吗？”林黛玉眨着。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他托起林黛玉双肩，在林如海惊恐的神中用力往上一抛！

“嗯……兄长要看便看吧，反正我们也费不得多少时间。”

听起来就非常失落。

林湛咳了一声，手上一拉林黛玉，往墙边慢慢踱步而去。林如海就见女儿一边跟着，一边神情张地盯着自己。

看什么？林如海心中疑虑，却更惊讶女儿声音中显而易见的失望。

一抛！

“恩恩！叔叔好！”

倒是林湛格外的淡定……他早就听到外有人来了，只没想到是林如海罢了。

“念既。”

“嗯？天已经晚了，也没什么可看，且你今日已经玩了五六回，再多怕是要受不住，不若留到明日一早，我再带玉儿看可好？”

“哈哈！其实没有啦，前儿叔叔说要学，黛玉便去寻了书来特意温过。且叔叔每回问过一遍便能记下，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可厉害极了！”

林如海来了也就来了呗，多有麻烦——

“玉儿也好，识得这么多字。”

“嗯！”

“真哒？！”

林黛玉只觉得自己变成一只飞鸟，随风直上，越过的墙，鸟瞰整个姑苏，微凉的风拂过发梢，空气中。

甚至还有一莫名的骄傲！对啊，他家黛玉可不就是这么！

“黛玉一定吃到饱饱的！”

“摽有梅，其实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摽有梅，顷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我念的对么？”

很快她就又掉下来了。

林湛淡定挪动了几步，然后平平稳稳地接住了她，手臂随着她下冲的过程往下缓冲地兜了一下，然后扶她落地站好。

“嗯……你们这是要去什么？”

他蹲下，了林黛玉的额。

“哎呀，这就又认了一百个字了！”林湛忽然。

林黛玉呀了一声，小半开，呆住了。

“原来是兄长，这是下衙回来了？”林湛眨。

林湛站定，回看了茫然的林如海。

抛！！！

他们俩居然在学。

那是一陌生又熟悉的觉、恐惧与兴奋共同织，只要验过一次就令人罢不能。

准确来说，应该是林湛这么个十二岁的大男孩，在诚心诚意地向黛玉这个五岁女童讨教认字。

“真！不过若是玩累了，你晚饭可得多吃，不然明天起来肚饿了叔叔可不。”

林如海不及反应，屋内一少年一女童就手拉着手走来，抬正跟他对了个着儿！

第二十章我们

仿佛有一全新的自己要冲束缚。

“别怕……兄长当不会在意这小事的。”林湛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