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似懂非懂，正想一步询问的时候，周凌钧忽然猛踩了一脚油门，车一下加速到了一百二十码，虽然系上了安全带，舒扬还是被那车速吓了一。“老师，你……你超速了！”

“……通过价盈利，把本来并不值钱的份以更的溢价卖给下一个接盘的人，”周凌钧说，“聆思的模式……我想你大概不难想到另一个有名的模式。”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接过的行业数据，事情的廓渐渐清晰起来——周凌钧让他的那几个行业，几乎都是聆思曾经在发布会上宣称要军的领域，也都是炙手可的领域，是最容易引球也最容易抬价的。

周凌钧渐渐恢复了平静，长叹了一声：“比起外面，学校里面多少自由一，不过他们总能找到漏的，就好比如果警慢一……我那时候，真的很害怕这可能。”

“那就给我开罚单啊！扣分啊！吊销驾照啊！”周凌钧嘴角边浮现一丝玩世不恭的冷笑，语气却仿佛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不就是败名裂吗？不就是在圈内永不超生吗？我不在乎！”

“庞氏……骗局……”

“老师，你是想说，聆思从一开始就不打算通过业务盈利，而是打算……”

“你是说他们准备……把份脱手之后跑路？”

舒扬沉默了，相对于金圈来说，校园或许的确是个隔绝纷扰的避难所，但那心构筑的象牙塔在面临真实的罪恶之际，却又显得如此力不从心。“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原因……”

“算是吧。”周凌钧苦笑了一下，“之前没有让你接到的分，其实是一些内幕资料……这样一个不断吞噬投资者的无底，就这样被我亲手送了二级市场，而起因仅仅我想要在那个人面前证明自己有价值……我没有办法动他，但我想把聆思的隐患写下来公诸于世，这样至少也可以终结这个击鼓传的资本游戏，这个他一手制造来的资本游戏……不过现在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们还会继续玩下去，玩到他们认为满意的那一天。”

手上都有外国绿卡。”

他看过那些领域的数据，在那些门领域之中，聆思大多于第三或第四的位置，于初创阶段的企业也完全不会有什么盈利可言。通过盈利能力和市场份额这一系列指标，明人不难看那家看似蒸蒸日上，走势良好的公司正于大的隐患之中，但泡沫一旦被戳穿，那一条现的途径就会因此而被斩断。而在数十亿计的利益面前，没有人还会存有多少人。

“可是我在乎！你他妈别疯了！快给我停下！”

舒扬几乎是以同样愤怒的语气吼了回去，连他自己也被吓了一。周凌钧终于回过神来，车恰在此时下了架，减速了一阵后缓缓停在了路边。车停稳了，舒扬长了一气：“老师，别这样……算我求你了，别这样……行吗？”

“老师，你……你想要戳穿这件事？所以你被人威胁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比他原先想象得更加在乎周凌钧这个人，特别是在对方方才无意中显脆弱的那一刻。他仍然不清楚周凌钧所说的“圈内的大人”究竟指的是什么人，但他知，对方一直以来的境或许比他想象得更加艰难。“你难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