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开口轻声唱chu这首歌，几个小时，洛yang都呆在网络的另一端，捧着一杯咖啡，静静地看着顾非。

快到凌晨一点的时候，顾非终于能够把这首歌完整地甚至可以说很好听地唱下来。

顾非伸手an了一下自己的hou咙，咳了一声，然后竖起食指比了一个“1”的姿势:“最后一遍。”

“好。”洛yanghan笑点tou，“唱完就去睡觉。”

顾非将手收回来，微微扯起嘴chun笑了笑。

他的yan神清亮了许多，里面无边无际的荒凉好像微微有了些生命力。

然后他点开伴奏，歌曲前奏的声音轻缓而shen情。

在适当的时刻，顾非将自己的声音放到空气中，任它在微风中被来回搅动，最后和音箱传chu的声音rong为一ti。

就像是毕业季的风，带着年少青涩的味dao，ca过男孩手中的篮球，躲开女孩飞扬的裙摆，潜进书声琅琅的校园，飞过角落里拥/吻的一对学生，停在上课偷偷传的小纸条上。

……青涩懵懂却mei好的，初恋。

洛yang没有经历过这zhong校园生活，也没有在学校里有过一场让人心悸的恋爱，他的生活环境和家ting背景不允许他去zuo这些事情，甚至不允许他去考虑这些事情。

可他就像是在顾非的声音里gan觉到了这zhong年少的气氛，就像是还青涩的果实，虽然微酸，却依旧让人yu罢不能。

最后一个字yan掉落，洛yang轻轻伸chu手，想要接住。

伴奏的声音戛然而止，顾非睁开yan睛，脸上不自觉地有了些许笑容，他也能gan觉到自己唱的不错。

洛yang伸手转了转咖啡杯，然后毫不吝啬地称赞顾非:“你唱的非常非常非常的好！”想了想，洛yang又补上一句话:“让人有一zhong初恋的gan觉。”

“初恋啊……”顾非刚拧开一瓶水，听到洛yang的评价之后，他的动作顿了顿，yan神有些飘忽。

他的确是有初恋的，是在初中，和一个已经忘记了长相姓名的女孩子。

也仅仅是青chun的悸动吧……他们上课偷偷地对视，然后下课并肩走在cao2场上，连牵手都不敢。

后来呢，就没有后来了。

就很自然地，顾非提chu了分手。

女孩子有没有哭闹呢……顾非忘了。

不过这也不重要。

谈恋爱ting没有意思的。

他想。

“顾非？”洛yang的声音将他从记忆里拉回来。

“你怎么了？”透过屏幕，顾非看到洛yang一脸关心。“刚刚忽然握着瓶子就开始发呆。”

顾非低tou，看到自己手里已经被拧开盖子的水瓶，看到水，他的hou咙就又开始干涩。

他急忙仰tou，喝了一大口水，再将瓶子拧好，放回桌子上。

然后他坐在凳子上，说了一句:“没什么，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哦……”洛yang应了一声，然后低下tou，摄像tou只能拍到他的tou发，gen本看不到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几秒钟后，洛yang的声音从音箱中传chu:“你说，暗恋可不可以算是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