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死不能复生”，那么他一枪把自己爆，为什么醒来之后不是在曹地府，不是在天堂地狱，而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用着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呢？

他就这么踌躇着，在镜前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脸上的分都已经被蒸发净，孔也微微有些刺痛，才反应过来，拿了旁边的护肤品，倒在手心，然后在脸上胡抹了一通。

顾非看着镜里的这个人，觉得很熟悉，又觉得有儿陌生。

很普通的早，粥和小菜，个煎。

顾非心中有事情，吃的就没有往常多，把煎也吃掉后，他拿手机打开相机，转换成自拍模式，盯着自己的脸发呆。

碗里的粥还散发气，洛的脸被这气熏得微微发红。

洛端起粥碗，走回到桌前面，听了顾非突如其来的问题，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啊？”

走卧室，顾非和洛正好面对面的遇见。

他阖上，回忆着自己今早在镜里看到的那张脸。

他想，自己为什么能够重生呢？

这个人……

见洛明显没有听懂他的问题，顾非顿了顿，把手机熄屏，然后把自己的问题地说了一遍:“我的外貌，变化是不是很大？”

顾非抬手将小菜倒了一分粥中，轻轻搅拌几下，然后用勺舀了一勺，放中。

顾非怔了一下，凑到镜前，又把自己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洛的味和顾非不大一样，他更喜往粥里放一糖，然后就这么喝下去。

顾非摇摇:“没怎么……你说我不是变了？”

他将手机放到桌面上，双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了？”洛疑惑地询问了一声，目光却已经把顾非的脸仔细打量了一遍。

洛低下慢慢喝粥，顾非却有儿不下咽。

“可能有儿变化吧……”洛不确定地说，“变得越来越有气质……越来越帅了？”

不知是他的记忆了问题，还是清晨看东西会变形，他总觉得自己的脸，好像有了一儿变化。

想到这里，顾非的呼一窒。

那张脸，和顾千临，可真像。

想要叫顾非吃饭的洛讪讪地笑了笑，然后和顾非一起去小餐桌吃早饭。

好像……

就好像，原本属于顾非的那张脸，被一一削下去，然后顾千临那张已经被炸烂了的脸，上面的血一补上来。

“顾非，你怎么了？”洛将一大勺的粥倒到碗里，半扭着问顾非怎么了。

他伸手，顺着自己的面廓摸下去，最后将指尖停在下颚。

洛喝完了一小碗粥，起想再去盛一碗，站起来的时候随意往顾非的手上瞟了一，就看到了正盯着自己图像的顾非。

好像……真的变了。

的脸，然后下意识地向镜里望去。

他急忙在碗里加上糖，然后用勺搅开，量也随着碗中的粥和空气的大面积接，慢慢散到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