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忽然又：“你和这藤，皆是风景。”

难得看到陈咬之迷惘模样，杜康是想多欣赏一会，毕竟难得。然而没看多久，心中的不悦就沸腾的厉害，恨不得拿上一把整形微创枪，把这人脸上的惆怅、愤懑与不安全消除，回到初遇时的从容。

闻起舞也就算了，没事捉萤火

陈咬之再无睡意，翻起床。

陈咬之愣了片刻，哑然失笑，许久，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谢谢。”

“我还以为是故意这般装饰，别说，别致的，很有韵味。”杜康说着，拉着陈咬之走到院边角。

陈咬之摸了摸枯藤，轻叹一声可惜了。

这声谢很轻，散在这微凉的晚风中。杜康不知听到与否，只是“我先走了，你早休息。”

“这是以前的你？外表看起来没有差，不过，还是活生生的你让我心动，好奇怪。”杜康饶有兴味的一起打量相片。

翌日。

“觉闻晨钟，令人发省。少壮不努力,老大徒悲伤。”

陈咬之索躺在床上，打量起这窗帘。不知名的金属薄片切成椭圆形，用细线串联，像是放大版的鲤鱼麟，金光灿灿，颇为碍。

老陈升原本承包了一片园，自酿酒来营生，小院内也植了几株，宜用也宜观赏。可惜后来为了前任陈咬之，园卖了，这几株树也因老人欠安，疏于照顾，只剩枯枝败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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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陈咬之有多渣，无需赘述。都说换了一灵魂，前程往事尽了，然而这万千人情总是断不了的，更何况是养育之恩，抚育之情。

心情豁然开朗了不少，初时那苍凉，一时消散了大半。

陈咬之没接话。

被杜康这般一说，陈咬之再打量小院，就发现枯枝错落有致，自成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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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有些荒凉。

陈咬之：“这路不太好，你多小心。”

“这屋闷得慌，我们去走走？”杜康。

前任给自己的房间安了两条不走寻常路的金属片窗帘，一不挡光二不保三不观，把冬冻夏，光线污染，视觉垃圾合得异常和谐。

陈咬之：“。”

只是中年，就是放在地球，六十岁的男人也都神矍铄，保养得当的话，脸上基本也就几条抬纹。

自己好像沦陷得，比想象中一些，而且越和这人相，内心所有的如磐石，都化成了绕指柔。

成语君趴在床尾，飞船上的有气无力已经翻篇，又回到生龙活虎满嘴之乎者也状态。

陈咬之默然。

慷慨激昂的声音传来，不用说，这喜把两首不对面的诗无衔接的风格，只能是成语君。

成语君摇着小：“之之，古有祖逖闻起舞，车胤萤映雪，匡衡凿偷光，你是不是也应该奋发图一下！”

杜康目光笑：“这么关心我，要不留我同塌而眠？”

陈咬之是被窗的光线给扰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