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虽说之前老冥帝的死可能不是因为他，但是刚才，确实是自己亲手打散了老冥帝最后的魂识，虽然是障。

连这老冥帝修为如此，都为求公正，必须摒弃恶念终成幛，而这个幛的执念到死都在为着清洗人界的大计。他自私，但又怎么能说自私。

心绪翻涌着，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似乎自己一直在伤害罗王。

“尘……你真的要接任冥帝吗？”伽南望着罗王，声音空缥缈。

在那双黑得透亮的睛里像是看到了自己，混，空，茫然。

罗王抬眸对上那双黑的睛，那里没有当初说要冥帝时的狠戾，只有担忧。

原本最最不羁的人，愿意为了你，尘，甘愿束缚此生，换你尽情山，换你纵情天地。

“这个帝位我不要，我你的分封鬼王……”像怕罗王误会一样，伽南急着解释：“但是，你也不要接任冥帝，这个位置，并不好坐。”

众人也便随了去。

“哎，别呀，当时你明明在的，

冥帝，是为大义可以被牺牲掉的。

这个位置，并不好坐。

若是如此，我便替你这甘愿被牺牲的人。

殿内烛光浮动，似有微风起，在脸上又又凉。

谁都没有罗王清楚这个位置不好坐，但是从伽南嘴里说来，罗王还是有些微微吃惊。但只是片刻，又苦笑：“冥界众生，有些穷其一生就是为了这个位置，你怎么会说……”

那满殿的金碧辉煌，不是恣意的权利、不是换日月天地，而是一个牢笼，为殿上之人送葬。

“如果，你不愿，那么我来……”声音细如蚊蝇，却定无比。

许不知拿鬼伽南应该怎么办，连言掌刑都在离开大殿的时候摸着脑袋讪讪说要回去从长计议。

“……”

伽南看到罗王神，轻声：“你曾经说，这个位置，谁都可以。”

言掌刑终于找了一落，抬看着临羡鱼：“当时那黑白局我们都在，明显就是有三劫啊。”

“这不一样。”伽南打断他：“所求不同。”

罗王坐在殿上主位，垂眸不语。

空空的大殿，只剩罗王与伽南二人。

“老临，我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言掌刑坐在棋盘边，摸着自己的脑袋，指中夹着一，不知往哪里放。

老冥帝把自己的七魂斩断，三魂摘去一魂，摒弃的恶念终成幛，为了帝位，把自己拆得七零八落，最终是为了什么呢？

***

临羡鱼抬起，哼了一声：“什么对不对，你倒是快下啊！”

尘，不想你挣脱老冥帝的愧疚又上不自由的枷锁，这个人人都想得到的冥帝之位，已经折磨了你这么久，还不够吗？

“黑白局我不在，我不知！”听闻言掌刑又说到了那次被幛侵神识的事情，临羡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忙矢否认，匆忙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