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话我听话！”秦戈慌忙松开他，“不要不理我。”

秦戈好奇地东张西望：“我们来这里什么？”

朱父从圈那边跑过来：“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过了好一阵，温艾麻木地颠了颠右肩上那颗脑袋：“抱够没有，跟我去一趟。”

温艾若有所思地，心里正盘算事儿呢，秦戈凑在旁边不停地用鼻蹭他脸，还发“嘿嘿嘿”的痴笑，怎么这么、这么情呢！

温艾剥了糖他嘴里：“最近怎么没回来看外

温艾：“去玩。”

希望小学建在坡底，整个寨地势最低的地方，校舍破旧，连个校门都没有，小场上零星有几个来接小孩的家长。

打了放学铃，几间教室门陆续打开，迎面而来的一群学生里，五岁到十五岁的都有，能瞧见一两个穿着净的，但大分孩都脏兮兮的。

蚂蝗咬了之后，秦戈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全家人，温艾的农活都被他承包了！朱父也没再每天围追堵截温艾，把他抓去田里，因为秦戈手脚实在太利索了，朱父觉连他自己都是多余的。

“去屋里看看几了。”温艾坐在院里，踢了秦戈一脚，“教过你认表你没忘吧？”

秦戈哭得更大声了。

温艾睛都瞪圆了：“凭什么！”

“大力现在是咱家的主要劳动力，帮忙了不少活，他智力又不，你就把他当弟弟，让弟弟抱一下能怎么样！”朱父把秦戈拉起来，往他上一拍，“去，抱去，我说的。”

“你是不是不听话。”温艾红着耳朵推开他，“跟你说了不许亲近我。”

温艾坐在红旗杆底下：“找丁老师。”

“没忘。”秦戈蹦蹦地跑屋，没一会儿又跑来，“三了！”

秦戈气鼓鼓地指着温艾：“他不让我抱！”

秦戈力气大，活也很积极，所有的活都赶在上午完，下午和晚上就可以黏在温艾边。

温艾忍无可忍地打了他的脑袋：“你现在还敢反过来命令我了，我真不理你了你信不信？”

你俩断掉的姻缘线，我总得给连上啊。

温艾：“什么奖励，我从来没承认过这个规则。”

秦戈把鼻埋在他衣领里嗅闻，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惬意：“去哪儿？”

秦戈犹豫：“可我想在家里和你玩抱抱。”

温艾一动不动任他蹂躏，心下一片悲凉，我的老父亲，你会后悔的。

秦戈被他推得一坐地上，委屈得不行：“我刚刚帮你看时间了，我有奖励的。”

秦戈愣了愣，哇地一下哭起来。

温艾：“嘿，还敢告御状了！”

朱三扇着裙边绕着他飞：“哭鼻，羞羞脸！”

温艾这下脸也红了，“腾”地一下站起来：“你这辈都别想！”

秦戈更委屈了，赌气地蹬着：“平时不让，奖励也不给，那我怎么样才能抱到你啊！”

温艾盯着那个特别脏的看了两，走过去往他面前递了颗糖，小孩没有接，抬的时候睁大了：“小舅？”

温艾呼一，往院外走去，秦戈追上来牵住了他的手。

朱父皱着眉冲温艾：“他想抱你就让他抱！”

秦戈喜逐颜开，冲刺过来抱住温艾，非常嚣张地各蹭各摸，乐得睛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