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楼包间，顾夜只了两碗元宵，店小二拿着菜单一边往楼下走一边想，真是修仙穷三代，看着穿得华贵人，抠搜得跟什么似的。

“怎么没事？”顾夜带着他落到一家酒楼前，“今天是你的生辰，忘了？”

“二十及冠，过了今天你就成年了。”顾夜的目光在温艾脸上逡巡，“成年意味着可以很多事，也可以……承受很多事。”

温艾被挤得没法退，只能亲密无间地贴着他走，受着他背的肌廓，温艾在顾夜看不见的地方红了耳朵：“我们要去哪儿啊？”

顾夜没说什么，中的促狭却让温艾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声音也虚下去：“你到底要嘛？没事的话我还要回傅家堡。”

回来抓了他的手：“怎么游历一趟反而变得呆兮兮的，跟我走。”

“不明白？”顾夜突然形一闪，站在了温艾跟前，将他从椅上拉起来，一手在他后腰搓，一手捉了他的下作势要吻，“现在可明白了？”

顾夜闷哼一声，笑得却很开朗：“我是想让你验验凡间的乐趣，刚刚闹闹地挤来挤去，不好玩吗？”

灯会上人攒动，顾夜走在前面，将温艾与拥挤的人群隔绝，为他开一条来。街边的江湖艺人正表演绝活，喝去一油，来的却是灼人的火，四周爆发一阵叫好声，正对火焰的人本能地往后一退，撞到了旁边的人，旁边的人为了站稳挤了挤另外一个人，引发了一系列连锁效应，传到温艾那儿时，将他往前一推，结结实实地撞到顾夜后背上。

不该来的，温艾在心里反省，他下山就是为了躲开这些事，没理现在还和其中一人共一室，搞得跟私会一样。

好在两碗元宵很快端了上来，温艾接过就要开吃，决定吃完就走，绝不多留。

在元宵节过生这么特殊的事，温艾早上起来还记着，只是刚才火急火燎地找铃铛一通忙，又猝不及防遇到本该在千里之外的顾夜，过生的事儿就被挤到了大脑的边边角角，市集上的元宵灯会都没能让他想起来。

温艾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忍不住向后挪了挪：“说得糊糊的，我不明白。”

“等等。”

温艾还不会御剑，傅青非又带不动两个人，所以这一路全靠两条，一时间都忘了顾夜会飞这一茬，这会儿被空中的夜风一，整个人都清醒了，气得往顾夜膛上锤了一拳：“你故意让我挤在人堆里受罪呢！”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雪，一片雪打着旋儿从窗外飘来，落在温艾光的脖上。顾夜怕他受凉，起关了窗，楼下街市的闹人声全被挡在了外面，包间内一下静的奇。

温艾不知想到什么，脸一红，斩钉截铁：“不好玩！”

温艾一愣，觉又被顾夜耍了，立就要把被他攥着的手回来，顾夜不让，转过来搂住他，一眨的功夫就飞到了半空中。

顾夜声音中带着笑意：“不知。”

像带着钩似的，把空气里的暧昧都挑了起来。

温艾跟顾夜面对面坐着，安静的氛围让他有些局促，尤其是觉到对方毫不遮掩的灼视线后，脑袋埋得更低了，回应他的却是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温艾着瓷勺卡在半空：“什么？”

温艾拼命往旁边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