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萧方回首瞧着山下，嘴角扬起义不明的笑：“兴许还来得及见芮惊涛最后一面。”

“我……去不了了……”郑七说，“你去。你……”他抖着手从怀里掏一包被血浸透了的东西，“你拿着这个。拿着。”

“主人呢……”郑七问，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堆血涌了上来。

“你……走！”郑七睛已经看不见，他抖着手掏最后几颗霹雳珠，将禇十一推老远，“你走！好好活着！”他依依不舍的看着禇十一所在方向，大吼：“好好活

芮夕被他说中心事，脸上突然一片痛苦，怔怔半晌才苦笑：“我以为自己是为了忠诚，亦是为了追随主。到后来，我反倒不知是为了什么了。”

芮夕抱拳：“多谢。”遂转抄小路向山上走去。

，让他又是一阵眩。他扶着额，脚步虚浮的往前走了几步，绊到一尸，竟是死不瞑目的赵大。血腥味几乎让他要吐了来，接着他抬便看到坐在悬崖石上的萧方，正抱膝看着远方山峦。萧方的神情，难得一见的没有笑意，甚至显得有些落寞寂寥。

萧方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沈灏带的大队人应该已经到了。”接着他指着山上：“芮惊涛现在应已经引了芮铭去天音台。你要是赶的快，也许还来得及。”

两个人站在冰冷的山风中。

山下隐约传来吵杂声，接着兵碰撞之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老七。你莫说话！莫说话！”禇十一抓住郑七伸过来的手，泪不由自主的来，哽咽的语不成声。

“你……真的把母金蛊下到了自己和沈灏的上？”芮夕问他，“你究竟是想什么？”

“给你的……我原来任务的时候，偷偷买的。我让十二求了主人，到时候放你走。你好好活着。去地，什么都行。别粱……”郑七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小，每一个字都是拼了命挤来的。

“主人、主人……他已经与芮惊涛斗到一起，上山了。”禇十一脸上的泪一塌糊涂，“老七，你等我给你运功疗伤。一会儿我们一起上去，取武尊狗命。”

禇十一泣着拿着那锦布包着的品，摊开一看，竟是一张地契。

树林间渐渐多了许多陌生的脚步。

“呵呵呵呵……”萧方轻笑，“夕公，我想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什么？你助纣为，逆施暴行。究竟是为了忠诚二字呢？还是因为你执着于芮惊涛本人？”

“是。”

“很奇怪吗？”萧方那落寞的神情消失了，看着他笑了一声。

“你……”芮夕困惑，“败了？”

各自品着各自的痛，只苦味陈杂，难以名状。

“我五年前和方斩儿有约定。他给我母金蛊，我给他忘川草，除此之外，我还要完成他的一个条件。他刚刚说了那个条件，我不能再手此事。”萧方耸耸肩膀，“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认输了。”

“不……”禇十一的泪忍不住汹涌而，滴落在郑七的衣襟上，“老七你怎么这么蠢！这么蠢！”

说完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