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夜人静时。

方然抬起了来。

“竟然敢得罪小阎王，这小孩是不是不想当人了？”

“俺还等着哪天小阎王松了，就可以当人的嘞！”

信啊信啊！必须信啊！阎回用力地着，看着他的漂亮脸转忧为喜，这才松了一气。

他微笑着回答：“当然没有啊。”

“得罪了小阎王就是得罪了我们，黑大人，你直说，让我们什么？”

“……”

梦里的妈妈说起了自己的事情，她忽然问：“小然，你在外面没有坏事吧？”

“怎么可能。”宋锦瑜一脸定：“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

黑无常测测地笑：“我们都是文明鬼，只要让他个噩梦就行了。”

“你为什么不承认？”

“不知小阎王有我们罩着……呸呸呸，不知我们是被小阎王罩着的吗？！”

来到这里的鬼一个赛一个的死相凄惨，黑无常满意地了，指着方然房间窗的位置说：“今天，住在这个房间里的小孩得罪了我们小阎王，还没有歉。”

黑猫“喵”了一声，到了窗台上，它推开了半开的窗，指挥着大家一个个排队了方然的梦中。

窗前，宋锦瑜看着两人和一猫一狗了门，这才拉上窗帘躺了回去。

附近城区里所有的鬼都被召集了起来，由老鬼一个一个看过，再由黑白无常和面亲自，最后被选来的鬼们排着队到了方然家的外面。

周围的环境骤然褪去，恐怖如地狱，对面的妈妈也被一个面目血模糊的鬼所代替，他惊恐地后退了一步，四周却已经有无数模样可怖的鬼将他团团围住，朝着他伸了手……

剩下的话不用多说，顿时所有的鬼都沸腾了。

“不会是要集去当猪吧？”

那些鬼还有不明白，纳闷地接耳：“这是要集投胎了吗？”

听着房间内传来的尖叫声，黑白无常满意地了，朝着猫狗和老鬼招了招手：“走吧走吧，回家了。”

方然是微笑着的。

……

穿过墙确认了小阎王已经睡着，老鬼又退了回去，对着楼梯的黑白无常打了一个手势，三人一猫一狗了，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不是说位置还不够吗？”

他梦见了大半年没有见过的妈妈，梦里的她和生前没有什么两样，坐在窗前打着衣，垂眸之间眉都是温柔。那件衣现在还在他的衣柜里，被小心地保存着，一次也不舍得穿。梦里的他上穿着新学校的校服，门之后直奔餐桌，上面已经摆满了自己最喜的菜，味也比爸爸得好太多了。没过多久，爸爸也下班了，一家人温馨地吃起了饭。

他们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了家。

阎回有怀疑。

宋锦瑜忧愁地看了过来：“你不相信？”

阎回一也

他们将注意力离开了，立刻拉着旁边的宋锦瑜问：“你该不会是说了什么吧？”

众鬼心神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