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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梁知张景思的秘密了。

「老师？」

「还没。」

他又不是没当过中生，怎麽会不知那个年纪。

他埋在梁发丝中的手，轻轻替他拨开掉到前的发，低垂著睫问他：「好一了吗？」

他知那下意识将名字写来的心情，是多麽单纯又直接的喜。

直到他重新将手指埋他发之中，梁才突然发现这一切会不会自然地太过奇怪。

张景思又来笑而不答那招。这次他笑一笑还问：「老师，你女朋友漂亮吗？」

「啊？我没有女朋友啊。」梁很困惑。

「真的没有啦。」张景思笑起来，手上替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你不会写老爸老妈的名字在课本上，朋友的名字也不会写在那上面，更不会写上老师的名字。

梁又抬看他：「啊？什麽意思？」

他不什麽「自作多情」了，就算是他会错意，也总得先预防这件事情会有什麽「万一」发生。

「老师，你刚刚……麽又跑回来？」

梁还趴在床上装死。

「哦，是喔。」张景思。

梁抬看他：「因为什麽？」

他说：「学生对老师产生逾

梁是看来了，张景思每次只要不想回答的时候就来这招。

「嗯嗯对啊，你好可怜。」

他神僵，说了句要先离开就匆匆忙忙离去。

那个年纪，写在课本上的名字，总是代表著那在少年少女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人。

张景思凉凉地回答：「没有啊。」

「老师你喔……」张景思替他将发到耳後，状似不经意地用指腹摸过他脸颊，轻轻的一阵磨蹭，在梁回过神之前就挪开手指。

张景思睛转了一圈，然後偏微笑，不说话。

「没有啊。」

「……果然是这样啊。」

不是偶像明星，就是喜的人。

梁拒绝回答。

「看得来啊。」

「你怎麽好像很开心？」

梁心脏得很快，连带一路上也闯了好几个红灯，一直到到了家、奔房间，心情都很难平复。

中生是什麽年纪？

梁想起旧恨：「之前叫你帮可怜的老师你还拒绝我。」

梁摸不透他在想什麽，怀疑地倒回床上看他。「很奇怪喔……」

「老师，你睡醒就痛的病，该不会是因为不发吧？」

小情小（19）

梁白他一：「你看不来我同情心旺盛吗？」

梁狐疑地跟他对看一阵，张景思才慢慢收敛起笑得太灿烂的笑容，只弯著嘴微微笑著。

梁打电话给他当医生的哥哥。

梁想起课本上的「梁」两个字。

「你刚刚的语气是不是有贬义啊？」心灵的梁老师觉到不友善的气氛。

原本逐渐闭上的睛又重新睁开，张景思接到他的视线，轻轻问一句「怎麽了？」梁没有回答，却突然坐起来。

「嗯……那是因为……」

在桌上，坐到床边来，很顺手地就将手指探梁发中，拿著力起来。

梁不是笨，他看得懂张景思刚刚的神。没有一个学生会这样看他的老师。

「……我很可怜，早上醒来都好痛。」

「因为如果不是同情心更好啊。」

「看得来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