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上课。突然不去了，反而奇怪。我不是个中立人士吗？还有周佛海的担保，丁默村的引荐。”他本就打算门授课，已经穿好长衫，外面著羊尼大衣。

截至2月底，上海市内情报线索有六成以上於暴状态，三成已经无法启用。第七特别情报局因直属笠理，机密级别较，暂时躲过一劫，却依然於岌岌可危的情形。从人凤直接下达老板的指示，要求我们随时待命准备撤离。

我连忙站起来举手行军礼：“局座吩咐，沈醉万死不辞。”

我这才又重新坐了回去。

与陈沧在街分别後，我转去了第七局所在的船务公司，局长早早的便已经到了那里，正在喝茶，见我来，问：“早吃了吗？给你留了豆浆油条。”

然而最为稽的是，在气氛张的谍战中，双方层的友谊互通竟未曾中断，作为示好表达的陈沧依然作为特训老师，在76号局下属警训作讲席──虽然行动已经被严密限制在几个特定课程中。

也因为上次我的隐瞒，局长将我调离陈沧边，我的保护和监视职责给杨代替，而我则跟著局长执行另一项任务。

我去找陈沧，请他还是暂时停止授课，并且尽快转移。

照了照镜

“是这样的。”秦沛霖待我坐定才说，“老板密电，让我们局尽快除掉叛徒陈明君和傅。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冒著第七局被整个暴的风险。”

“不是我。”秦沛霖摇，“而是我和你。最近事太多，人心惶惶，能够相信并且到这件事情的，恐怕只有你我二人了。”

“那、那怎麽办？”我，“外面风声这麽。”

7日晚上海站电台被日方缴获，电讯人员和破译人员同时被抓。接著2月18日上午，上海站所掩护的英国货运公司被整个包围，所有来不及撤离的人员以及未曾销毁的文件全被缴。

我了声谢，一摸豆浆，还是的。就著气儿吃了油条豆浆。

然而这次的风波还不曾落幕，随著越来越多的军统特工被抓，导致更多的线索，开始波及周边地区，天津站、南京站、大连站等都有层人士被捕叛变。

自上次他对我发怒後，两个人本来已经拉近的关系，突然变得极远，他用一对待生分人的态度疏离著我。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秦沛霖这才很严肃的问我：“小沈，有个重要的任务要你跟我一起，你能不能？”

我称是，退了来。局座让我换衣服，却没有说换什麽衣服，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捉摸了半天，最後拿了件半新不旧的夹袄，里面穿一件洗得发黄的背心，下面是棉布和半旧的布鞋，又了个大巾别在腰上，十足的长工模样。

“表面国共友好，背地里却又发动皖南事变。”陈沧却跟我说，“这作风是一贯传承，并不奇怪。你看著吧，也许不过三个月，就会传来军统和76号局要一致对外的消息。”

“你去换件普通的衣服，跟我一起去一趟。”他。

我本想提陈沧，却想到了他与方一默之间的暧昧，只好作罢。

说实话，有这样的命令，我并不吃惊，我吃惊的是：“局座，您要亲自？”

秦沛霖叹气：“你坐下，坐下，搞得跟英勇就义一样，这是什麽？”